月光下，路妃和古伊娜面對面站著，碼頭的青石板被兩人的影子分割成不規則的幾何形狀。
“武裝色霸氣的本質，是把意志轉化成實體，”路妃伸出右手，握拳，拳面上浮現出一層極淡的黑色光澤，薄得幾乎透明，但在月光下依然能看出與周圍皮膚的不同，“不是力氣，不是技巧，是你‘想要強化這裡’的念頭，夠不夠強烈，夠不夠專注。”
古伊娜盯著那隻拳頭，眼神專注得像要把那層黑色看穿。
“父親也提過，”她說，“但他只說那是需要很多年才能掌握的東西，讓我先打好劍術基礎。”
“你父親說得對，”路妃收起拳頭，那層黑色隨即消散，“對大多數人來說，確實需要很多年，先練劍術，再摸霸氣，循序漸進才是正路。”
她頓了頓，看著古伊娜，
“但你不一樣，”
古伊娜的眉毛微微揚起，
“你已經有種子了，”路妃說，“剛才我用霸王色壓你的時候，你體內那股波動——那就是霸氣的雛形，雖然還很弱，但已經生根了，現在要做的不是從頭開始練，是把它催熟。”
“怎麼催熟？”
“打。”路妃言簡意賅。
古伊娜愣了一下：“打？”
“對，”路妃拔出橡白，白色劍身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啞光，“武裝色的本質是‘硬化’，是‘對抗’，是在碰撞中把自己‘變得更硬’的意志，你一個人對著木樁練一萬次，不如和活人打一場——尤其是和會用霸氣的人打。”
她擺出中段構，劍尖指向古伊娜，
“我攻，你防，用你的刀去接我的劍，每一次碰撞，都試著把那股‘不想輸’的意志集中在刀身上，集中在碰撞的那一點上。”
古伊娜沉默了兩秒，然後拔出太刀，
刀身出鞘的瞬間，月光在刃上流淌成一條銀線，她深吸一口氣，同樣擺出中段構，刀尖與路妃的劍尖在三米外遙遙相對。
“來吧。”
路妃動了，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橡白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直刺古伊娜的咽喉！速度比剛才對決時快了不止一倍——而且劍身上，隱隱泛著一層極淡的黑色光澤！
古伊娜瞳孔收縮，舉刀格擋！
鐺——！！！
太刀與橡白相撞的瞬間，一股遠比之前沉重的力量從劍身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微微顫抖，那不是單純的力量壓制，而是某種更本質的、彷彿“被更硬的東西砸中”的感覺。
“感覺到了嗎？”路妃收劍，後退半步，“剛才那一劍，我用了武裝色，雖然還很弱，但足夠讓你體會到‘被硬化後的攻擊擊中’是什麼感覺。”
古伊娜低頭看著自己的刀身，上面有一道極細的、幾乎看不清的白痕，
“再來！”
第二劍，路妃從側面斜斬，古伊娜側身閃避的同時反手一刀撩向路妃肋下，路妃不閃不避，橡白在手中瞬間縮短成短劍形態，直接下壓格擋！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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