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身體素質不夠?”古伊娜向前邁出一步,握刀的手不再顫抖,穩得像生了根,“你說我們再強一些,哪怕只強一點點,就能逼你退一步?”
她又邁出一步,刀尖緩緩抬起,指向耕四郎。
“那我問你——”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再是沙啞的低語,而是一種近乎咆哮的質問:
“我們被打倒了多少次?一百次?兩百次?還是五百次?!”
“每一次倒下,我們都站起來了!每一次站起來,我們都比之前更強!這就是你所謂的‘身體素質不夠’?!”
“路妃兩天練成我六年的劍術,是因為她比我更有天賦?不是!是因為她比我更拼命!她在海水裡站一夜,揮一夜劍,第二天照樣能戰鬥!這就是你所謂的‘身體素質不夠’?!”
“她可以用霸王色壓我覺醒,可以用橡膠幫我存霸氣,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我‘女子也能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而你呢?!”
古伊娜的眼淚湧了出來,但她的聲音沒有顫抖,握刀的手沒有顫抖,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刀,鋒芒畢露。
“你只會說‘可惜’!只會說‘身體素質不夠’!只會用這種話讓我們認命?!”
她再次向前邁出一步,太刀上浮現出黑色光澤——不是之前那種淡薄的、需要從戒指裡調動的武裝色,而是一種更純粹、更凝練、更……屬於她自己的武裝色。
“我,不認!”
話音落下的瞬間,古伊娜衝了出去。
這一刀,比之前任何一刀都快,都重,都狠。
刀身上那層黑色凝實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不是從戒指裡調動的儲備霸氣,而是從她內心深處、從那股燃燒的火焰裡、從那句“我不認”裡——硬生生催生出來的、屬於她自己的霸氣!
耕四郎的瞳孔微微收縮。
和道一文字出鞘,格擋——
鐺——!!!
巨響在採石場炸開,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煙塵散去,耕四郎後退了一步。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有一道極細的血痕——不是被刀鋒劃傷,而是被古伊娜這一刀的劍壓擦過留下的。
古伊娜站在他面前,太刀拄著地面,大口喘息著,全身都在顫抖,但她站直了,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的火焰,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熾烈。
看著她眼中那團正在燃燒的、微弱卻不肯熄滅的火焰。
“你想打敗我?”他問。
“想。”
“為什麼?”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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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失次一每,刀揮次一每,來起站次一每,倒擊被次一每,鬥戰的才剛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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