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村裡這場風波,讓秦天徹底掌控了一切主動權。
至此之後,肯定不敢有人用秦天採購員的身份去道德綁架他。
這才是秦天今天這麼做的真正目的。
也是為了保護沈熙一家三口。
加上空間的意外升級,彷彿將一條新的道路,更加清晰地展現在了秦天的面前。
秦天站在擴大後的空間中央,望著那一片充滿無限生機的黑土地,那蜿蜒清澈的小河,那初具規模的養殖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深沉而篤定的弧度。
未來,或許真的可以期待更多。
秦天在空間裡忙活了不知多久,熟悉新擴大的區域,規劃未來的種植和養殖,心潮澎湃之下竟毫無睡意。
直到將新獲得的二十多畝黑土地全部用意念種上高產的紅薯、土豆、玉米,又給小河和養殖區做了初步規劃,一陣強烈的疲憊感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秦天就勢躺在空間小屋的床上,身下是鬆軟的乾草墊和狼皮褥子,鼻尖縈繞著空間特有的清新靈氣和泥土芬芳,幾乎瞬間就沉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極沉,直到一陣略顯急促的敲門聲,穿過空間與現實的屏障,隱隱約約傳入他的意識深處。
“阿天……阿天……你醒了嗎?”
是沈母的聲音,帶著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秦天猛地睜開眼,意識還有些朦朧,但身體已經本能地警覺起來。
秦天瞬間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空間裡,心念一動,身影便從空間消失,出現在了新房子的床上。
窗外天光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紙,在屋內投下明亮的光斑。
秦天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褶皺的衣服,搓了把臉,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睡醒的樣子,然後快步走去開門。
“嬸子,早。”秦天拉開門,看到沈母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粗陶碗站在門口,碗裡是黃澄澄的玉米麵糊糊,上面還撒了點鹹菜絲。
沈母見他開門,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慈和的笑容:“早,阿天,看你昨晚睡得晚,怕你沒起,給你送了早飯過來,趁熱吃。”
秦天心頭一暖,連忙接過碗:“謝謝嬸子,你吃過了嗎?快進來坐。”
“吃過了,跟小熙小山在那邊吃的。”沈母說著,卻沒有進屋,只是站在門口,往屋裡掃了一眼。
看到屋裡依舊空蕩,只有簡單的床鋪桌椅,她眼神暗了暗,旋即恢復自然:“我就是來喊你,早飯在那邊準備好了,過去一起吃吧,熱鬧。”
秦天明白沈母的意思,她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冷清,也怕昨晚的事留下陰影。
秦天點點頭:“好,我把碗拿過去。”
說著,秦天三兩口將溫熱的糊糊喝完,把碗隨手放在屋裡的桌上,便跟著沈母往山洞通道走去。
穿過短短通道,再次進入山洞,溫暖踏實的氣息撲面而來。
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飯,一盆同樣的玉米麵糊糊,一碟沈母醃的鹹蘿蔔條,還有幾個烤得焦香的紅薯。
沈熙正在盛糊糊,小山已經眼巴巴地坐在桌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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