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瓶水,秦天若有所思。
靈泉水對調理身體、補充元氣有奇效,沈母就是最好的例子。
給朱元勳的女兒喝,再合適不過。
不過,直接給泉水太過驚世駭俗,得有個說法。
秦天退出空間,騎著三輪車,再次朝著縣城方向而去。
秦天記得上次朱元勳給過一張紙條,上面有他辦公室電話,也隱約提過家住在紡織廠第二家屬院某棟。
進城後,秦天先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向人打聽清楚紡織廠第二家屬院的具體位置。
來到家屬院,這裡多是三四層的紅磚樓,比高建設住的平房區條件稍好。
秦天很容易就打聽到了朱元勳家的具體門牌號:三樓東戶。
提著沉甸甸的、蓋著厚布的竹籃和幾個用草繩捆紮好的包裹,秦天走上略顯昏暗的樓梯。
來到三樓東戶門前,秦天整理了一下衣服,輕輕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一箇中年婦女警惕的聲音:“誰呀?”
“請問是朱科長家嗎?我是朱科長的朋友,姓秦,來送點東西。”秦天揚聲答道。
門很快開啟一條縫,一個面容憔悴、眼帶血絲的中年婦女探出頭,正是朱元勳的妻子。
她看到門外是個陌生又蒙著面的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有些疑惑。
“你是……”
“嫂子您好,我姓秦,跟朱科長約好的。”秦天微笑著,語氣溫和。
朱嫂子似乎想起了什麼,丈夫昨晚回來確實興奮地說起一位神秘的秦兄弟可能會幫忙,她連忙開啟門:“哎呀,是秦……秦同志啊,快請進,快請進……老朱還沒回來呢,你看這……”
“沒關係,嫂子,我就是來送點東西。”秦天走進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奶腥味和草藥味,裡間隱約傳來嬰兒微弱的啼哭和年輕女子虛弱的安撫聲。
朱嫂子看到秦天放下東西,掀開蓋布,露出裡面琳琅滿目、在當下堪稱奢侈的物資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野兔、野雞、野鴨、紅白相間的豬肉牛肉、雪白的大米白麵、紅豔豔的蘋果……
每一樣都衝擊著她的視覺和認知。
朱嫂子捂著嘴,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聲音哽咽:“這……這……秦同志,這太貴重了……這讓我們怎麼受得起……”
“嫂子,別這麼說,朱科長幫過我,我這點東西那算得上什麼,給產婦和孩子補補身子,最要緊。”秦天溫聲安慰,將東西一一放好。
最後,秦天拿出那個裝著靈泉水的玻璃瓶,鄭重地遞給朱嫂子:“嫂子,這瓶水,是一位老中醫給的方子配的養生藥水,非常珍貴,對產後恢復、補氣養血有奇效。”
“每次給產婦喝一小勺,用溫水化開就行,千萬別多喝……”
“如果你女兒身體非常虛弱的話,就不用兌水服用了,直接喝,每天喝一點,我保證她的身體情況,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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