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麴?”
劉主任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但緊接著是更大的疑惑。
酒麴這玩意,說稀罕也稀罕,畢竟是國家管控的釀酒原料,私人很難大量搞到。
但說普通也普通,鄉下有些老把式自己也會弄點土曲。
秦老弟要這個幹什麼?
而且還不要錢,要用這麼多緊俏物資來換?
彷彿是看出了劉主任的疑惑,秦天笑著拍了拍劉主任的肩膀,解釋道:“不瞞老哥,我在家裡喜歡自己喝點,最近碰上一個釀酒高手,我想學著試試……如果可以,以後你就能喝到我釀的酒了……”
秦天頓了頓,看著劉主任,語氣更加誠懇:“這批貨,還有後續我能弄到的物資,我想請劉主任幫個忙,想辦法,儘量都幫我換成酒麴。”
“品質要好,最好是正規酒廠出來的那種,數量……越多越好……”
用緊俏的糧食和肉類,去換同樣管控、但對大多數人來說不如糧食肉食實在的酒麴?
這聽起來似乎有點虧。
但劉主任畢竟是聰明人,他瞬間想到了幾個層面:
第一,秦天這是真的想自己釀酒,這心思和手筆,確實不凡,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畢竟如今的糧食可是金貴的物資。
第二,釀酒師傅?這不過是一個藉口,或許秦天還有其他更長遠的打算?
比如……私下裡做點酒水生意?
這可比倒騰糧食風險更大,但利潤也更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秦天這是在向他展示更深的信任和更緊密的合作意願。
把這種涉及釀酒可能犯忌諱的事情託付給他,這關係可就不僅僅是買賣了。
想通了這些,劉主任非但沒有覺得為難,反而大喜過望。
“酒麴?哈哈……秦老弟,你可算是找對人了……”
劉主任一拍大腿,臉上的興奮簡直要溢位來:“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不瞞你說,我有個堂弟,就在隔壁縣的紅星酒廠當廠長,雖然是副的,但管生產和技術,弄點好酒麴出來,對他來說,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劉主任湊近秦天,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得意:“正規酒廠的一級酒麴,那都是用了好多年的老曲母,發酵力強,出酒率高,酒味還正……”
“比那些土曲強到天上去了,你要多少?儘管開口……包在哥哥身上……”
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劉主任正愁怎麼進一步鞏固和秦天的關係,秦天就把這麼一個既能展示他能量、又能加深捆綁的難題遞到了他手上。
他能不激動嗎?
秦天眼中也閃過一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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