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找老師傅學習製作酒麴的手藝,再用那些年份相對較淺、但藥性純正的人參、靈芝邊角料和石斛,浸泡一批基酒,看看效果,調整配方……”
秦天彷彿已經看到,清澈醇香的酒液中,藥材的精華緩緩析出、融合,在靈泉水和時間的共同作用下,醞釀出不可思議的滋養力量。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秦天的思緒。
劉主任站起身:“來了……”
他臉上帶著笑,快步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著藍色的工裝,但漿洗得很乾淨,臉上帶著些趕路的汗漬,眼神里透著精明和一絲急切。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小夥,抬著一堆看起來頗為沉重的、用麻袋緊緊包裹著的長方體型物體。
“寶山,你可算來了……”劉主任熱情地招呼,隨即側身對秦天道:“秦老弟,這就是我堂弟,紅星酒廠的劉寶山。”
又對劉寶山說:“寶山,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秦天兄弟。”
劉寶山的目光立刻落在秦天身上。
看到秦天如此年輕,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就被更濃重的期待和熱切取代。
能讓他這個眼高於頂、在酒廠頗有實權的堂兄如此鄭重介紹,甚至不惜動用關係緊急調撥酒麴的人,絕對不簡單。
“秦同志,你好你好……久仰大名……”劉寶山伸出手,臉上堆起笑容,話說得漂亮,儘管他之前根本不知道秦天這號人。
“劉廠長,你好,麻煩你親自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秦天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握手。
對方的手掌粗糙,帶著常年接觸酒麴和糧食的痕跡。
“不麻煩不麻煩……”劉寶山連連擺手,示意身後的小夥子把東西抬進來:“秦同志需要的東西,我肯定第一時間安排好,你看看,這是咱們廠裡目前最好的一批酒麴,老曲母傳下來的,發酵力沒得說,這一包是五十斤,一共是四十三包,是按我堂哥交代的數量給你送來的……”
麻袋被小心地放在地上。
劉寶山親自解開系口的繩子,露出裡面用油紙分層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塊狀物。
那是淡黃褐色、類似磚塊大小的東西,表面能看到豐富的菌絲痕跡,一股濃郁而獨特的、混合著糧食發酵香和微酸的氣息頓時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
秦天上前一步,仔細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
他對釀酒並非行家,但前世的知識和空間帶來的敏銳感知讓他能判斷出,這酒麴品質極佳,活性十足,遠非他在村裡見過的那些土曲可比。
“好曲……”秦天讚了一聲,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劉廠長費心了,這酒麴一看就是上品。”
聽到秦天的認可,劉寶山臉上笑容更盛,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劉寶山搓了搓手,看了一眼旁邊的堂兄劉主任,然後轉向秦天,語氣帶上了幾分試探和急切:“秦同志,我聽我哥說,你……你這邊門路廣,能弄到一些……嗯,市面上比較緊俏的物資?”
來了。
秦天心中瞭然。
劉寶山不會白幫忙,真應驗了那句老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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