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憑藉過人的夜視能力和對街道的記憶,遠遠地輟在李科長身後。
李科長顯然很警惕,專挑燈光昏暗、行人稀少的小路走,不時回頭張望。
但秦天的跟蹤技巧高超,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利用街邊的陰影、樹木和偶爾駛過的車輛作為掩護,如同一個真正的影子,無聲無息。
穿過了幾條小街,李科長最終拐進了一條更加僻靜、兩旁多是老舊平房和院落的衚衕。
這裡的路燈稀疏,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老城區特有的、混雜著煤煙和朽木的氣息。
李科長在一處不起眼的、門臉窄小的宅子前停了下來。
這宅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青磚灰瓦,門楣低矮,木門緊閉,和周圍其他民宅沒什麼兩樣,甚至更顯破敗。
他再次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迅速開啟門鎖,閃身進去,然後飛快地關上了門。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秦天悄無聲息地靠近那處宅子。
沒有貼得太近,而是選擇了一處能夠觀察到宅子大門、又便於隱蔽和撤離的位置,藏身在一棵老槐樹後。
原來如此……
秦天心中恍然。
這個李科長,果然狡猾……
他真正的老巢和藏匿財物的地方,並不在糧食局的家屬院,而是在這處看似普通、毫不引人注意的老宅子裡……
這招狡兔三窟,玩得確實高明。
誰能想到,一個市糧食局的實權科長,會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這種地方?
秦天沒有急著進去。
李科長剛剛進去,現在裡面情況不明,貿然闖入風險太大。
秦天需要等待,也需要觀察。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宅子裡沒有任何燈光亮起,也聽不到什麼明顯的動靜。
李科長進去後,彷彿石沉大海。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秦天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一絲極其輕微的、像是木板摩擦或機關轉動的聲音,從宅子深處傳來,隨即又恢復了寂靜。
秦天心中一動,知道李科長很可能進入了密室或者暗格。
耐心,繼續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愈發深沉。
衚衕裡漆黑一片,安靜的有點詭異,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聲。
大約半個小時後,那扇緊閉的木門再次被輕輕拉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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