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匿名舉報材料可能也會牽扯到他,但畢竟隔著層級,未必能一擊致命。
而且,這種身處要害部門、關係網可能盤根錯節的人物,反撲起來會更麻煩。
必須在對方反應過來、或者被調查牽扯之前,儘可能多地掌握主動。
秦天要在這之前,把所有該做的都做了。
至少,要弄清楚這個人到底知道多少,手上有多少底牌,以及……他家裡,是否也像劉大奎兄弟一樣,藏滿了不義之財?
僅僅是劉家三兄弟的這些財物,就讓秦天心情控制不住地激動起來。
這麼多文物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何況還有那麼多金條和現金。
加上糧食,秦天在劉家三兄弟的身上獲得的財物就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倘若黑三的姐夫手裡還有好東西,那……
想到這裡,秦天原本朝向回家方向的車把,在下一個路口悄然一轉,拐上了另一條通往城外的土路。
這條路,是通往市區的方向。
秦天沒有立刻回村。
婚禮就在後天,時間緊迫,但秦天相信家裡有王鐵柱、沈母他們操持,加上自己留下的充足物資,出不了大岔子。
而清除這個最後的、可能也是最危險的隱患,刻不容緩。
最重要的是那個傢伙手裡到底有多少好東西?
決不能落入別人的手裡……
秦天蹬車的速度加快,嶄新的三輪車在坑窪的土路上疾馳,揚起一溜淡淡的塵土。
身體經過靈泉水和藥酒的雙重淬鍊,耐力驚人,絲毫感覺不到疲憊。
大約騎了一個多小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
遠離了縣城,看看路標,已經進入了市郊範圍。
路上的車輛和行人幾乎絕跡,只有遠處市區的方向,隱約可見一片朦朧的燈火。
秦天沒有直接騎進市區。
在一處遠離村莊、周圍只有農田和樹林的岔路口停了下來。
四周一片黑暗,秦天警惕地感知了一下四周,確認絕對無人。
心念一動,連同三輪車一起,進入了空間。
秦天沒有耽擱,立刻開始為進入市區做準備。
首先,更換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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