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一小塊空地上,躺著一頭足有兩百斤重的野豬。
那野豬顯然剛死不久,脖頸處被咬開一個巨大的血洞,腹腔已經被撕開,內臟拖了一地,血腥氣濃得化不開。
而正在大快朵頤的,是一頭通體雪白的:雪豹。
那是一隻成年的雪豹,體長足有兩米,修長的身軀覆蓋著厚密的白毛,點綴著清晰的黑斑。
它的尾巴又粗又長,慵懶地搭在身後,尾尖偶爾輕輕擺動一下。
此刻正埋首在野豬的腹腔裡,撕咬著最肥美的內臟,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享受這頓意外得來的盛宴。
秦天屏住了呼吸。
雪豹。
這東西本該生活在青藏高原或天山等高海拔地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管怎樣,它此刻就在他面前,不到三十米遠。
秦天的第一反應是舉槍。
這麼好的皮毛,價值不菲。
更別說那身骨頭、血肉,都是難得的藥材。
秦天將槍管慢慢從灌木叢中探出,瞄準了那隻雪豹的脖頸。
那畜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它猛地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直朝這個方向看來……
四目相對。
秦天的食指搭在扳機上,卻沒有扣下去。
那目光太特別了。
不是野獸面對威脅時慣常的兇狠或恐懼,而是一種……審視?
它看著他的眼睛,像在打量一個闖入它領地的同類,評估著對方的實力和意圖。
秦天沒有動。
雪豹也沒有動。
對峙持續了大約三秒。
然後,雪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不是示威,倒像是……警告……
它偏了偏頭,那姿態竟然有幾分像家養的貓見到了什麼新鮮玩意。
秦天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空間升級後,他的意念之力有了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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