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抬起頭，在秦天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把臉埋回秦天的胸口，閉上眼睛。
“阿天，晚安。”
“晚安。”
秦天摟著沈熙，看著頭頂的房梁，嘴角帶著笑。
……
天剛亮，秦天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
那鈴聲在安靜的清晨裡格外刺耳，一聲接一聲，像催命似的。
秦天睜開眼，身邊空著，沈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
秦天翻身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趿拉著鞋走出臥室。
沈熙正站在堂屋的電話機旁，手裡拿著聽筒，看到秦天出來，連忙說：“來了來了，阿天，是賀爺的電話。”
秦天走過去，接過聽筒，清了清嗓子：“賀爺，這麼早……”
那頭傳來賀爺爽朗的笑聲，嗓門大得隔著聽筒都能震耳朵：“秦老弟，你可不夠意思啊……”
秦天愣了一下，在椅子上坐下，把聽筒換到另一隻耳朵：“怎麼了……”
“昨晚補充了那麼多物資，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賀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埋怨，但更多的是笑意：“我今天一早去倉庫，一開門，好傢伙，整個倉庫塞得滿滿當當，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秦老弟，你這是給我驚喜還是給我驚嚇……”
秦天笑了，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說：“昨晚太晚了，怕打擾到你休息，就沒打電話，想著早上告訴你，誰知道你這麼早就打電話過來了。”
賀爺在那頭哈哈大笑，笑完了，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鄭重：“秦老弟，這批物資品質比上一批還好，特別是那批雞鴨兔，你是不知道，現在雞鴨兔這種物資的需求量極大，這批肉，我估計不出三天就能被人搶光，而且品質這麼好，我保證他們會爭搶著要預定下一批貨。”
“我讓人清點了一下，細糧一百萬斤，粗糧一百萬斤，雞鴨兔十二萬斤，魚蝦蟹石蛙也都足數，蔬菜水果新鮮水靈，藥材和藥酒更是沒得說，秦老弟，你那邊是不是又有什麼新門路了……”
秦天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笑了笑：“夠用就行，賀爺，這批貨你看著安排，四舅那邊要的藥材和藥酒，先給他發過去，剩下的按渠道分。”
“如果要預定下一批貨，你可以提前把清單帶過來給我，我會第一時間安排……”
賀爺應了一聲，又說：“秦老弟，上次你說要繼續買地皮和房產，我這邊一直在盯著，南越那邊最近又放出來幾塊地皮，位置都不錯，寶安城旁邊那塊地，比你上次拿的那塊還大，就是價格高了不少。”
秦天想了想，沉聲說道：“價格高不怕，只要位置好，拿下，錢不夠跟我說，我這邊有。”
賀爺在那頭笑了：“秦老弟，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你四舅了，張口就是拿下，閉口就是錢不夠跟我說，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幾塊地皮，我幫你盯著，價格合適就出手。”
“還有古玩、翡翠玉石。”秦天補充道：“遇到好東西，不管價格多少，先收了再說，那些東西，以後只會漲，不會跌。”
賀爺應了一聲，又寒暄了幾句，然後才掛了電話。
放下聽筒，秦天轉過身，發現沈熙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沈熙的眉頭微微皺著，嘴角往下抿著，眼神里有幾分疑惑，還有幾分擔憂。
“是不是又有大生意……”沈熙明知故問，把茶杯遞給他。
“嗯，賀爺現在負責我手裡的所有渠道。”秦天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剛泡的，燙得他齜了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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