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笑了，把她整個人從被窩裡撈起來，用被子裹住她，抱在懷裡，像抱一個大號的粽子。
沈熙被秦天叫醒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嗔道：“你這個人，一點都不溫柔。”
秦天嘿嘿一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快起來，粥涼了。”
沈熙紅著臉從他懷裡掙開，穿上鞋，去洗漱。
秦天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走路的樣子，忽然緊張起來，跟在她後面，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沈熙回過頭，看著他，哭笑不得：“我就刷個牙，你扶著我幹什麼……”
“小心點，地滑。”
沈熙瞪了秦天一眼，但那眼神里全是笑意，哪有半分威懾力。
沈熙甩開秦天的手，走進洗漱間，關上了門。
秦天就站在門口，耳朵貼著門板，聽著裡面的動靜，聽到水龍頭開啟的聲音，聽到牙刷在杯子裡攪動的聲音，才鬆了一口氣。
沈母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看到秦天貼在門板上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阿天，你幹什麼呢……”
秦天連忙站直了身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走到桌邊坐下。
沈小山看到秦天過來，他仰著頭問：“姐夫，姐姐肚子裡的寶寶是弟弟還是妹妹……”
秦天想了想，說：“妹妹。”
沈小山高興得眼睛都亮了：“妹妹好，妹妹好，我可以帶她玩……”
沈母笑著拍了他一下：“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帶妹妹玩……”
沈小山不服氣地撅起了嘴。
沈熙從洗漱間出來，頭髮紮成一條辮子垂在胸前，臉上還掛著水珠，皮膚白裡透紅，在晨光裡格外好看。
秦天站起來，替她拉開椅子，又給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把醬牛肉往她那邊推了推。
“多吃點，你現在是兩個人了。”
沈熙看著碗裡堆得冒尖的牛肉，又看了看秦天那張認真的臉，笑了，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著。
吃完飯，秦天換上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裝，又拿了一件沈熙的厚外套，搭在胳膊上。
沈熙換了一身寬鬆的衣裳，淡藍色的棉布裙子，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毛線開衫，腳上穿了一雙平底的布鞋。
她站在鏡子前照了照，轉過身看著秦天。
“好看嗎……”
秦天走過去，替她整了整衣領，又蹲下來，幫她繫好鞋帶，抬起頭笑了：“好看，我媳婦穿什麼都好看。”
沈熙的臉紅了，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院門外，陳虎已經開著車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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