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受過反審訊訓練。”李長生語氣平淡，沒有起伏，“巧了，我也受過。”
“我清楚打哪裡最疼，也明白怎麼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我今天不想用那些。”
刀尖在狙擊手的頭皮上輕輕劃了一道口子，血珠順著額頭往下滾，流過眉毛。
“我這門手藝叫活剝狐狸皮，在人身上還沒試過。”
“從頭頂開個十字口，灌點水銀進去。水銀重，順著皮肉往下走。”
“人疼得受不了，就會拼命往外鑽。最後，人從皮裡跳出來。皮留在這兒，完完整整。”
李長生的聲音在礦洞裡迴盪，不夾帶半點感情。
柱子聽得直搓胳膊，二愣子已經轉過頭不敢看了。
野狗被綁在旁邊的柱子上，褲襠處滴滴答答淌下黃水，嚇尿了。
狙擊手死死盯著李長生，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我數十聲。”李長生沒有廢話，直接開始倒數，“十。”
刀尖往下壓了壓，頭皮被切開的聲音極其清晰，頭骨傳導著那股寒意。
“九。”
血流進了狙擊手的眼睛裡，視線一片血紅。
“八。”
刀鋒開始順著頭皮往後腦勺移動。
狙擊手呼吸急促起來，胸腔劇烈起伏，他能察覺刀刃在頭骨上摩擦。
“三。”
李長生直接跳過了中間的數字，手腕陡然發力。
“我說！我說！”
狙擊手尖叫出聲，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調。
李長生停下動作，刀尖還留在肉裡：“誰派你們來的。”
“老闆……我們老闆是霍華德財團的人！”狙擊手大口喘氣，語速極快，生怕慢了一秒頭皮就沒了。
“目標是什麼。”
“隕銅！大墓核心區域的隕銅！”狙擊手喊道，“上面有長生不老的秘密，老闆出價五千萬美金要這東西！”
李長生眯起眼睛，這幫洋鬼子手伸得夠長。
“你們怎麼知道具體位置的。”
“有人帶路！國內有人帶路！”狙擊手為了活命，全說了，“關東憋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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