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槍跟過三個主，全死在山裡了。你命硬，拿去壓壓邪。”
老銀匠擺擺手，繼續敲銀錠。
回到院子。
大青和紅霞這段時間養尊處優，毛色油亮，野性退了不少。
李長生把它們拴在榆樹下，斷水斷糧餓了兩天。
第三天清晨，特訓開始。
跑山匠的狗，聽見雷聲不能尿。
李長生買了兩掛大地紅，外加一箱大二踢腳。
點著火，直接往兩條狗跟前扔。
噼裡啪啦的爆響震耳欲聾。
大青和紅霞嚇得夾著尾巴亂竄。
鐵鏈繃得筆直，喉嚨裡發出嗚咽。
紅霞拼命往柴火垛底下鑽。
李長生手裡攥著皮鞭，誰躲抽誰。
下手極重，皮鞭在空氣中抽出爆音。
鞭子抽在大青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大青嗚咽著往李長生腿邊蹭。
李長生一腳把它踹開，繼續扔二踢腳。
“記吃不記打的畜生！”
“平時慣著你們，是讓你們看家護院。”
“進了老林子，誰也護不住你們！”
幾輪下來，兩條狼青學乖了。
二踢腳在腳邊響，它們趴在地上啃著帶血的生肉，連耳朵都不抖一下。
防毒訓練更遭罪。
李長生找來兩塊破布，倒上稀釋的氨水，綁在狗鼻子上。
刺鼻的氣味嗆得狗直打噴嚏，眼淚直流，兩隻前爪拼命扒拉鼻子。
氨水味嗆人，李長生偏過頭。
兩條狗在院子裡瘋狂打滾，試圖蹭掉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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