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見李長生盯著銅牌不吭聲，不安地搓了搓手。
她轉身去拿破了口子的棉衣準備縫補。
手剛伸進內兜，指尖絆住個沉甸甸的物件。
“啪嗒。”
老首長前幾天給的抗聯老懷錶順著衣襟滑落。
黃銅外殼狠狠砸在青磚地面上。
磚縫裡傳出一聲悶響。
“哎呀！”蘇玉趕忙彎腰去撿。
“我這笨手笨腳的，沒摔壞吧？”
她把懷錶捧在手心湊到煤油燈底下。
錶盤玻璃沒碎。
錶殼背面原本凹陷的地方，硬生生震開一道細縫。
泛黃的邊角順著縫隙探出頭。
李長生一把按住蘇玉的手。
他沒去接懷錶，視線死死釘在那道縫隙上。
胸腔裡的心臟狂跳。
呼吸隨之粗重。
“長生？”蘇玉聲音發緊。
“沒事。去裡屋看看囡囡，別讓她踢被子。”
李長生拿過懷錶，語氣放緩。
蘇玉點點頭，進了裡屋。
堂屋裡煤油燈爆著燈花。
李長生坐回炕桌前。
排障刀從靴筒裡拔出。
極薄的刀尖順著細縫切入。
手腕發力輕撬。
“嘎吱。”
黃銅後蓋徹底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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