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看著籬笆外的白老爺子。
“不賣。”
保鏢頭子是個刀疤臉。
聽見這話，從腰後抽出黑膠甩棍。
手腕一甩，棍體彈開，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泥腿子。”刀疤臉罵罵咧咧，抬腳就往院裡闖。
大青和紅霞一直趴在屋簷下。
聽見動靜，兩條狗同時起身。
前肢伏地，背毛倒豎。
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咆哮。
大青肩高已經過了成年人的膝蓋，一身青黑色的皮毛水滑發亮。
它後腿發力，竄到籬笆牆邊。
獠牙外翻，衝著刀疤臉狂吠。
紅霞繞到了刀疤臉的側後方。
兩隻狗一前一後，直接把刀疤臉的退路封死。
刀疤臉腳步一頓，甩棍揚起。
李長生掂了掂手裡的開山斧。
目光穿過籬笆，落在刀疤臉身上。
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起。
開山斧掛著風聲劈下。
“咔嚓！”
大腿粗的榆木墩子從中間裂開。
木屑四濺。
一塊三寸長的鋒利木刺受力飛出，直奔院外。
木刺擦著刀疤臉的耳朵飛過，帶起一陣勁風，紮在紅旗轎車的左前翼子板上。
黑亮的油漆被劃出一條半尺長的白印子，底漆露了出來。
木刺深深扎進鐵皮裡，尾端還在顫動。
刀疤臉鬢角少了一撮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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