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去，走牆根。”
他用腳尖點了點中間那塊顏色稍深的地磚。
翻板陷阱。
底下全是倒插的生鏽鋼刺，淬了毒。
大牛探頭看了一眼，直冒冷汗。
三人一狗貼著牆根，一步一步挪過去。
一連避開三個暗雷，兩個翻板。
跑山匠的記性，救了命。
穿過長長的毒氣通道。
前方豁然開朗。
一個寬闊的地下防空洞。
毒氣到這裡就散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年的黴味和硝煙味。
李長生吹滅防毒蠟燭，收進懷裡。
防空洞盡頭。
一道粗如兒臂的精鋼鐵柵欄，擋住去路。
柵欄上掛著複雜的機械密碼鎖。
李長生走近。
手電筒的光柱打在鐵柵欄前。
幾具白骨端坐在地上。
穿著破爛的抗聯軍服。
衣服布料早就腐化，只剩下幾根纖維掛在骨頭上。
骨架散落，但姿勢沒變。
至死，他們都保持著舉槍瞄準通道入口的姿勢。
三八大蓋的槍管已經鏽死。
槍托抵在肩胛骨的位置。
抗聯先輩。
當年他們打進了要塞，卻被這道鐵柵欄擋住，最終困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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