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反手拔出跑山刀。
大步走向幽深的礦井。
礦洞深處傳來沉悶的轟鳴。
洞口上方的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一根粗壯的橫木砸向地面，激起沖天塵土。
碎石伴隨著泥土傾瀉而下。
封死主通道。
李長生停在碎石堆前。
大牛端著雙管獵槍跑過來，槍口朝下。
“哥，路斷了。咱用炸藥炸開？”大牛問。
“炸藥當量不夠。強行爆破會引起二次塌方，把我們全埋在裡面。”李長生說。
“那咋辦？人在下面，再拖下去全得死。”柱子握緊鍘刀片子。
李長生收刀入鞘。
日軍建礦必留暗管排氣。
有風，就有路。
他閉上眼。耳朵貼向左側石壁。
風從岩石縫隙吹出。
帶有地下的溼氣。
李長生用刀柄敲擊巖壁。傳出空洞的回聲。
“砸開這裡。”李長生指著巖壁。
“這全是石頭，砸開能有路？”大牛問。
“砸。”李長生說。
柱子雙手握住鍘刀片子，掄圓胳膊劈砍。
岩石碎裂。石塊滾落。
大牛上前幫忙，用槍托砸向裂縫。
一個直徑半米的通風管出現在石壁後。
鐵皮生鏽，內部黑暗。冷風從管口噴出，吹動李長生的衣領。
大牛瞪大眼睛，看著通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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