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點定格在豹哥的眉心正中央。
豹哥的食指僵在扳機護圈上。
國道兩側的土坡上方，枯草向兩側分開。十二名穿著舊軍裝的男人站起身。他們雙手端著半自動步槍。槍托抵住右肩，槍口斜向下，對準國道上的吉普車陣列。
十二個紅色的雷射光點在吉普車車身和馬仔的胸口移動。紅色的光暈在馬仔的短袖襯衫上晃動。
右側山坡傳來皮靴踩踏碎石的聲音。連長走下土坡。他手裡拿著一個黃色的牛皮紙檔案袋。檔案袋錶面印著紅色的絕密印章。
馬仔們轉過頭，視線掃過兩側山坡上的槍口。金屬槍管在陽光下反光。拉槍栓的喀嚓聲接連響起。子彈上膛的聲音在空曠的國道上格外清晰。
站在最前面的馬仔膝蓋打彎。手指鬆開。鍍鋅鋼管掉在瀝青路面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這聲音引發了連鎖反應。砍刀和鋼管接二連三地砸向地面。金屬碰撞聲響成一片。
連長走到吉普車前。他把牛皮紙檔案袋重重拍在引擎蓋上。
“軍需物資特批通行證。這批貨歸軍方管。動這批貨，上軍事法庭。”連長看著豹哥。
豹哥喉結上下滑動。額頭滲出汗珠。汗珠順著刀疤流下，滴在衣領上。槍口下沉半寸。
微衝的保險已經撥開。距離十米。左側風向偏南。豹哥的食指指節發白。
李長生跨出一步。跑山刀在右手指尖翻轉。刀柄落入掌心。
“連長，退後。這是私人恩怨。”李長生開口。
連長收回手。後退兩步，讓出空間。
豹哥咬緊牙關，眼底閃過一抹窮途末路的瘋狂。右臂肌肉收縮，槍口猛地抬起。
沒等他扣下扳機，李長生已經向左側身。皮靴蹬踏路面，身體貼著彈道衝向前方。
右手揮動跑山刀。刀背狠狠砸在豹哥右手腕骨上。
骨骼斷裂的脆響傳出。
微型衝鋒槍脫手掉落，砸在吉普車前保險槓上。彈匣彈出，子彈散落一地。黃澄澄的銅殼在陽光下閃爍。
豹哥捂住右手腕向後退。臉色煞白。
李長生左腿掃出。腳背踢中豹哥左膝蓋彎。豹哥失去平衡，雙膝重重跪在路面上。膝蓋骨撞擊瀝青發出悶響。
李長生抬起右腳。皮靴鞋底踩住豹哥右臉。大腿肌肉收緊，用力下壓。
豹哥的側臉貼住粗糙的瀝青路面。臉頰皮膚擦破，滲出鮮血。鮮血染紅了路面上的灰塵。
李長生彎下腰。左手捏住豹哥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手腕反向發力，向手背方向猛折。
關節脫臼的咔噠聲響起。緊接著是肌腱撕裂的聲音。指骨向後彎折成詭異的角度。
豹哥張大嘴巴。喉嚨裡發出變調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雙腿在地上亂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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