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活不了。”
金爺後退一步，後背撞在皮質沙發的靠背上。
他張開嘴對著麥克風嘶吼：“開槍！”
防空洞四周的水泥柱後方，三十個穿黑夾克的男人現身。他們從腰間拔出五四式手槍和雙管獵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鐵籠外的李長生。
二樓走廊上出現兩個穿迷彩服的男人，端著AK47衝鋒槍，槍托死死抵在肩窩處。
李長生左手捏住狼骨哨放進嘴裡，氣流衝入骨哨孔洞，一道淒厲的長嘯聲穿透防空洞。
防空洞頂部直徑兩米的鐵質排風扇驟然停止轉動。
上方傳來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排風扇葉片斷裂，三塊沉重的鐵皮砸向地面。
一團黑色的物體從排風管道口俯衝下來。
黑羽展開一米寬的翅膀，十釐米長的利爪精準探出，抓向二樓走廊左側端著衝鋒槍的男人。
利爪瞬間刺穿男人的左眼球，晶體和血液混合著流出。男人丟下衝鋒槍，雙手捂住臉在地上慘嚎翻滾。
右側的男人猛地調轉槍口對準半空中的黑羽，手指扣動扳機。
子彈打偏在天花板上，擊碎了成排的白熾燈泡，玻璃碎片如雨點般掉落。
防空洞內的光線驟暗，只剩下鐵籠上方的一盞紅燈還在發光。
一樓的槍聲密集響起。子彈打在鐵籠的鋼筋上，濺出刺眼的黃色火花。
李長生雙腿發力，皮靴重重蹬踏水泥地面，整個人如獵豹般衝進人群。
他右手反握跑山刀，身體極限下蹲，擦著頭皮躲過兩發獵槍子彈。
刀刃貼地橫掃，切開左側男人的皮靴，精準割斷跟腱。男人失去支撐跪倒在地，李長生手腕翻轉，刀背狠狠砸在男人的後頸上。
頸椎骨發出令人牙酸的錯位聲，男人直挺挺地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大青四肢著地狂奔，輕巧躍過鐵桌。
它張開血盆大口，犬齒死死咬住前方槍手的手腕，頭部猛地向後拉扯，手槍噹啷落地。
大青前爪重重按住男人的胸口，一口咬斷了他的喉管，溫熱的血液噴濺在灰白的水泥牆上。
李長生藉著昏暗的紅光在人群中穿梭。
左手如鐵鉗般扣住一個男人的手腕向外翻轉，手槍掉落的瞬間，跑山刀已刺入男人的大腿，拔出時帶出一串血珠。
男人剛要倒下，李長生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將他當成肉盾擋在身前。
“噗噗噗！”三發子彈結結實實打在男人的後背上。
李長生鬆開手，身體向右側貼地翻滾。起身的瞬間，跑山刀自下而上毒蛇般揮出，精準劃開另一個男人的咽喉。
氣管破裂。男人雙手捂住脖子，血液瘋狂從指縫間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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