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刀尖離開下頜，刺入面具男的左肩，刀刃在肌肉裡扭動。
面具男睜開眼。
“大部隊進去了。”面具男說。
“位置。”
“崑崙腹地，龍脈之門。”面具男說，“他們帶了炸藥，要炸開冰川。”
李長生拔出跑山刀。
刀尖對準面具男的心臟，雙手握住刀柄，向下刺入。
刀刃穿透防風衣，穿透肋骨間隙，刺穿心臟。
面具男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停止不動。
李長生拔出刀，在面具男的衣服上擦拭刀身。
黑血留在布料上，刀刃恢復暗紅色的水波紋理。
跑山刀插回背後的牛皮刀鞘。
鐵軍提著突擊步槍走過來，槍管還在冒煙。
啞巴老兵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帶血的戰術匕首。周圍的沙地上躺著一百多具傭兵的屍體，越野車殘骸燃燒著火焰。
大青走到李長生身邊，舔拭前爪上的血跡。
“活口清理完畢。”鐵軍說。
李長生走向列車。
車廂門開啟，乘客從車廂裡探出頭，沒人受傷。
幾個男人走下車，看著滿地的屍體和燃燒的車輛。
“謝謝你們。”一個男人說。
李長生沒有回應。
他轉身走向面具男的裝甲車，拉開後門。
車廂內部亮著燈光。
鐵軍跟了上來。
“列車還能開。”鐵軍說，“前面有個小站，可以聯絡軍區。”
李長生跨上裝甲車，視線停留在車廂內的一個金屬工作臺上。
工作臺上放著一臺黑色衛星電腦，螢幕亮著微光。
李長生站在電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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