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衛全部上街。”
楚淵指著門外的長街。
“封鎖長安八個主要坊市。坊門落鎖，釘死籤。”
“一隻麻雀都不準飛出去。”
李君羨抬起頭。
“去城外庫房拉生石灰。沿街撒。”
楚淵聲音沒有溫度。
“下水道、茅廁、垃圾堆。全給我蓋上一層白。”
“大鍋支在街口。麻黃桂枝湯，日夜熬。挨家挨戶灌下去。”
李君羨背上滲出一層冷汗。
“大都督。強行封門灌藥，百姓要是鬧事砸卡子……”
“我說過。”
楚淵打斷他。
“敢闖卡鬧事的。敢藏匿不報的。敢私抬物價的。”
“不問緣由。就地正法。”
李君羨嚥了口乾沫。重重磕頭。
“遵命！”
不到半個時辰。長安城變天了。
沉重的鐵甲踏步聲，壓過了街市的喧鬧。
無數玄甲軍列隊衝進各坊。
巨大的原木拒馬橫在坊門前。粗大的鐵鏈纏上大門。
“哐當！”鐵鎖落下。
一車一車的生石灰拉進城。
戴著厚布口罩計程車兵，拿著鐵鍬瘋狂往街角拋灑。
漫天白粉飛揚。
嗆人的石灰味籠罩了整座城。
水潑在石灰上，發出刺耳的“滋啦”聲，白煙滾滾。
百姓隔著門縫，看著外面殺氣騰騰的黑甲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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