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瀚海真君有關嗎？”
顧臨淵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記得，他只跟他輕描淡寫提過一次瀚海真君，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聯想到了。
這份聰慧和敏捷，讓他內心不由升起一股欣喜，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但他面上不顯，並沒有直接回復他的問題，而是捏了捏他的手。
“雲兒，一切有我。”
沈雲歸見狀，抿了抿唇，知道顧臨淵這是不欲多說的意思，於是只能將疑惑壓在心底，垂眸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顧臨淵見他懂事，心下越發柔軟，他的雲歸進退有度，從不無理糾纏，最是乖巧不過。
只是有時候少年那情緒轉變之快，還是讓他有些無奈。
他看著已經滿臉期待著飛往道院的少年，不免失笑。
到底還是年少，那份雀躍和歡喜，藏都藏不住，全擺在臉上。
沈雲歸奇怪的看了一眼突然發笑的男人：“你笑什麼？”
他看了一眼自己，覺得沒有什麼不妥啊。
說著往殿門外走去，只是…沈雲歸走了幾步，看著後面沒有跟上來，只是站在原地盯著他的顧臨淵。
腳步一頓，他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又走了回去，拉起他的手。
顧臨淵有些驚訝的看著向他走來的少年，心中愉悅，轉瞬將那手握的更緊，突然放聲大笑。
他望著沈雲歸染上紅霞卻故作鎮定的側臉，心中那點因為他急著出門，而把他晾在一邊的不悅，早就煙消雲散。
沈雲歸聽到那笑聲，耳尖紅得要滴血，小聲嘟囔，“笑…笑什麼笑。”
接著還不忘給自己找補了一句，“還不是你走太慢了，我要趕時間，還…還不快走。”
顧臨淵愛極了他這副，明明羞的耳尖都紅了，卻故意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像只毫無威懾力的幼貓，又軟又招人心疼，只是眉目含笑盯著他下一步動作。
沈雲歸被他看的不自在，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會回去牽起顧臨淵的手。
只能把剛才的一切，當做無事發生，硬著頭皮繼續拽著他往前走。
“快點！要來不及了！”
顧臨淵任由他拉著，腳步卻故意放慢，看著少年羞澀又故作鎮定的模樣。
“瓊華君，”顧臨淵悠悠開口，語調慵懶，帶著一絲調笑意味，“真是好大的威風。”
沈雲歸回頭瞪他，那目光卻又軟又溼，毫無威脅力。
顧臨淵被瞪的低低一笑，“不過，”他握緊了雙手，“我很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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