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少年身上多了的那絲穩重，心中又是一痛。
第68章 敘舊
無為道人見眼裡只有雙方的三人，輕咳一聲，好心提醒。
“知道你們師姐弟許久未見，但還是入內敘舊吧。”
說著朝沈雲歸眨了眨眼睛，“貧道就不打擾你們了。”
沈雲歸這才驚覺，外人還在，他有些羞澀於這副姿態被人看到，面上微微發熱，略有些不好意思，“道長，是我失態了。”
“多謝您。”
無為道人擺擺手，毫不在意，“你們師姐弟許久未見，此乃人之常情，有何失態可言？”
紅錦和黃蕊收拾好心情，齊齊朝無為道人一禮，“謝掌院帶小弟前來。”
無為道人示意不用如此多禮，目光落在沈雲歸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去吧，之後你們敘完舊，別忘了帶你們師弟前往花圃。”
說完，他轉身離去。
紅錦緊緊拉著沈雲歸的手不放，眼眶泛紅，目光在他身上細細描繪，滿目皆是心疼之色。
黃蕊收斂了些許心神，“師姐，師弟，我們入內一敘吧。”
三人入內，分座於窗前。
一時之間，竟相顧無言。
許久，還是沈雲歸先開口，“師姐…你們過得可好？”
紅錦點點頭，她知道師弟這是擔憂著什麼，努力讓聲音變得更平緩：“在道院，有帝尊的照拂，無人敢欺我們，我們修為精進的極快。”
這是實話，自入道院，雖偶爾有冷眼，但礙於那層關係，也無人敢太過明目張膽。
只是，紅錦看著成長了許多的小師弟，斟酌著，有些艱澀的開口，“雲兒…你呢？”
沈雲歸垂下眼眸，隨後抬起，扯出一個明朗的笑容，“帝尊…對我極好。”
說完怕師姐們不信，接著說：“帝尊送了我一方小世界，而且為我尋了一位大能做師尊。”
黃蕊聞言，目光微動，插話道，“可是那瑤池聖母？”
沈雲歸點頭，有些訝異：“師姐知道了？”
“嗯，”黃蕊輕輕一笑，“你拜師之事，這諸天早已廣為流傳，瑤池聖母收徒，可不是尋常小事。”
說著欣慰一笑，“如今你有此背景靠山，甚好。”
她沒有說的是，她們從百花谷來到這玉虛道院後，才明白，什麼是仙者如雲，不成仙者，如彘。
那些日子雖有帝尊的名頭相護，但該受的冷眼和打壓輕慢，卻是一分沒少。
只是，這些事情沒必要讓師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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