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芝聞言一驚，但緊跟著神色有些恍惚，“怪不得之前城內……”
他想起那位城隍，也是忍不住嘆息一聲。
雖然與那位城隍未有太久的接觸，但是能為了護佑一方百姓付出生命的正神，值得尊敬。
他語氣低沉的跟沈雲歸說起之前城內的異象。
“城中，那些百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痛哭不止，難以自抑，我還以為又是什麼妖魔作祟。”
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傷感和敬佩。
“沒想到是城隍……”景芝面色複雜那可是陰間正神啊。
沈雲歸聞言，心中既傷感，又欣慰，不枉城隍如此心繫此地百姓。
他嘆息一聲，“城隍口口聲聲說自己有私心，無大愛，可要我看，卻要比某位公主好多了。”
說著，他斜睨了顧臨淵一眼，冷哼一聲。
“帝尊認為呢？”
顧臨淵能說什麼，他家雲兒就差報敖青名字了。
景芝，連山和劉卓同時都垂下了頭，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
這是他們能聽的？
顧臨淵無奈的看了一眼沈雲歸，並不動怒，不反駁，也不回應。
抬手間，一抹微弱閃爍著神光的真靈從他掌心浮現。
“雲兒，這是城隍所留的真靈。”
沈雲歸面色有些複雜的看著這一抹隨時會飄散的真靈。
明明是敖青做的孽，卻要讓旁人為她付出代價。
他沉默一瞬，也不想問顧臨淵“為什麼能救下城隍的真靈，那麼為什麼不救下城隍本人”，這種蠢話。
能為了什麼？
其一：是為了他的成仙劫，顧臨淵不好過分摻和。
其二：自然是，城隍不配。
雖然不願這麼想，但是他知道，在敖青、敖芸，甚至在顧臨淵眼中，城隍都太過渺小了。
他小心翼翼接過那縷真靈，轉向景芝，鄭重吩咐。
“這是城隍僅存的一絲真靈，若此地百姓虔誠祭拜，香火不斷，他終有一日能重塑神體，歸來。”
景芝看到這縷真靈，又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顧臨淵的臉色，見尊上沒有不悅，這才敢開口。
“這當真是天大的好事，以此地對城隍的愛戴，想來不過些許時間，就能再聚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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