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頓，“道院經過你那次之後，無為對於各種禁制重新修補，如今算得上是固若金湯。”
沈雲歸對於有人跟在他師傅身邊這件事，還是稍微放心的。
只是對於無為道人和道院……卻有點不信。
“你之前也是這麼放心把我留在無為道長那裡的。”
然後，他就出事了。
顧臨淵沉默一瞬，但也覺得雲兒對無為不不信任，事出有因。
那次意外，說到底是他疏忽了 ，太過信任無為，結果忘了這人現在有多荒唐，所以無為捱打，是一點不冤。
他放緩了語氣，柔聲跟他商量著。
“你若不放心，我再派幾個人去你師姐身邊，好不好？”
沈雲歸知道現在也只能如此，這是最好的一個方法。
“好……”
他將臉埋在顧臨淵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謝謝。”
良久，又緩緩開口。
“我是不是很沒用？連自己的師傅和師姐都護不了。”
顧臨淵微頓，眼中閃過心疼。
“雲兒，這不是你現在該考慮的。”
他抬起沈雲歸的臉，盯著他的眸子，認真說道：“你還小，現在需要的就是開開心心的成長。”
“那次……是我大意了，我沒想到敖青，如此愚蠢。”
他有一瞬間的疲憊和自嘲，“多少年了，結果……”
在自己的子嗣身上吃了這麼個大虧。
沈雲歸看著顧臨淵疲憊的模樣，抿唇，別過臉去。
心中恨恨：該他的，他一點也不心疼顧臨淵。
他想起敖青所做的事，就忍不住開口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睨著顧臨淵。
“畢竟這犯錯成本也不高，左右不過被關幾日，要我，我也敢。”
顧臨淵看著沈雲歸這副模樣，也有些理虧。
“雲兒，你不能拿敖青一杆子打死所有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膽子。”
沈雲歸抿唇，他怎麼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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