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的。
一般而言，沒人會將這些情人之間的情話當真。
偏偏沈雲歸現在就當做不知道這些潛臺詞，直接理解字面意思，將這一切問題拋回給顧臨淵。
顧臨淵頭一次感覺到了窘迫和啞口無言，讓他享受了一把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偏偏這個人還是他的乖乖兒，打不得罵不得，連說句重話他都捨不得。
“雲兒……”
他嘆息一聲，將人重新拉入懷中。
他低頭，眼睛直直注視著沈雲歸的眼睛，彷彿要看到他心裡去。
那目光深邃而專注，又帶著包容和了然，看的沈雲歸一陣不安，下意識別過臉想要避開那目光。
顧臨淵卻不容他避開，強硬的將那臉板正，不容他有絲毫退縮。
他看著沈雲歸，語氣溫和，卻一口說穿。
“你在怕什麼？”
不論沈雲歸如何掩飾，那種不安，那種下意識的用各種方式試探著他的底線，以此來確定某些東西的舉動，他都一一看在眼中。
他也縱容著，默許著，可是……他的乖乖兒好像一直沒有放下。
殿內沉香嫋嫋升起，如絲如縷纏繞在二人身上。
沈雲歸伸手撫上顧臨淵的臉，指尖緩慢地劃過他的眉骨，再到側臉，仔細描繪著這俊美的面容。
他的神色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低聲呢喃。
“因為，我會當真的……臨淵。”
“不要騙我。”
顧臨淵微頓，他伸手覆上了沈雲歸撫在他臉上的那隻手。
他盯著沈雲歸的眼睛，一字一頓，說的極慢，極其認真。
“我心悅君願偕老，此心惟殉道死休。”
“雲兒，這不是假話。”
話音落下瞬間，大道迴響，響徹天地。
沈雲歸一驚，有些不可置信，道誓？
他看著顧臨淵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睛中沒有平日裡看待眾生的淡漠，此刻是如此真誠和熾熱，像是要將他所有的不安和焦慮都燒乾淨。
他信此刻顧臨淵說的話是真的，畢竟堂堂諸天之主，源初帝尊，要什麼得不到？
何必如此自降身份，伏低做小地來討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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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通木乙 章49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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