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從頭到尾，只是為了自己罷了。
“顧臨淵……不會放過你的……你也不過是一個犧牲品。”
臨頭，她突然看清了一切，她們都是棄子。
蘇慕之，這個瘋子。
她希望他成功，也希望他淪落到更悲慘的結局。
蘇慕之看懂了敖芸最後一眼中的情緒，對此他滿是不屑。
“我若成道，眾生為我奉獻該為榮幸，我若隕道，眾生皆該與我一起悲鳴。”
他都死了，哪管身後事。
敖芸就是想太多了，所以才會輸啊。
心軟，不可成事。
第470章 賀魔尊得償所願
從敖芸起了貪心，答應與他聯手的那一刻，她的結局就已經被他定下了左不過是死的好看些，和死的難看些。
他承認敖芸不是弱者，能重整龍族內部，以一己之力讓龍族重回諸天霸主之位，手段心性也不差，甚至有些手段堪稱漂亮。
但她看不清大局啊，一個龍族糊住了她的眼，權力野心封住了她的手，血脈子女絆住了她的腳。
她既要龍族的權利，又要自身修為站於諸天頂尖，又要母慈子孝，哪有什麼都要，什麼都能有的好事。
她以為這諸天能出幾個顧臨淵？
至於犧牲品？敗亡者的吠叫罷了。
這世間所有人都可以是其他人的犧牲品，也可以成為他的犧牲品，這世間一切更都是可以利用的，利用和被利用無時無刻不在出現，單看誰更勝一籌罷了。
甚至從他提出以龍祖的力量詛咒魔主，而敖芸答應那刻起敖芸，敖東？不，應該說整個龍族都即將成為他砧板上的一塊肉，單看他想怎麼切。
巫族從頭到尾都是他的棋子，肉體強橫，善詛咒，上古強族，如今沒落到即將消散，他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用的棋子。
而且，詛咒是他蘇慕之的拿手好戲啊。
以他的水準，隨手就能將詛咒徹底改動，就算敖芸已經夠小心又能怎樣，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啊。
甚至……敖芸看低了顧臨淵。
她臨死前才看清這一切，都太晚了。
從敖芸逾越，不斷試探顧臨淵的底線，為求自己的好處時，顧臨淵就默認了她的死路。
蘇慕之是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不，嚴格來說，他只能算是推手。
這也是他和顧臨淵之間的默契，互相利用達成自己的目的罷了。
顧臨淵要在這一紀元清算神魔，佈局下一紀元，而他要在這一紀元成道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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