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你我相聚是註定。”
“愛上你，也從不是意外，我愛你，從不假。”
沈雲歸不知為何大笑出聲，眼中泛起水光，帶著壓抑許久的情緒。
“愛我？”
“但這不妨礙你從一開始就帶著算計。”
“不妨礙你讓我一次次受委屈。”
“我該謝謝你愛我，沒有殺了我嗎？帝尊。”
“你的愛，就是讓我依附你而活嗎？”
他本來不想說的，至少不是現在與顧臨淵計較這些，但……顧臨淵自己作死。
他忍很久了。
之前的他不是沒有感知，現在他卻覺得，或許該讓‘他’動手的，至少該捅他個十七八百劍。
顧臨淵看著這樣的沈雲歸，心中一痛。
“雲兒，你別那麼說。”
“我絕對不會傷你，是我的錯……”
他頓了頓，只餘一聲懊悔嘆息。
“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雲歸對此只是回以冷笑。
“我分不清你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帶著幾分迷茫和哽咽。
“我真的……還能信你嗎？”
顧臨淵苦澀不已，這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我知道你一時之間無法相信，可是……我對你的心，絕對是真的。”
沈雲歸沉默一瞬，似笑非笑，眼中忍不住帶上了一抹悲涼，聲音輕的幾乎從高空雲端飄來一樣。
“你我二人若只能活一人。”
“你……”
“噗嗤”
沈雲歸睜大了眼睛，手微微顫了顫。
鮮血沿著衣物暈染開了大片，血珠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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