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將手中的棋子一扔，兩手一攤滿是無奈。
“世事如棋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啊。”
沈雲歸看著有些手癢。
“來，你我手談一句。”
金虹眼睛微眯，眼中閃過了然。
“固所願也，不敢辭爾。”
一時無聲，許久，金虹看著被斬殺的大龍，久久無言。
半晌，金虹才緩緩開口。
“天帝棋藝臣望塵莫及，臣自愧不如啊。”
沈雲歸手指在案桌上輕敲，語調溫和，彷彿只是隨意一問。
“金虹，你知此事我為何要讓天刑去辦嗎？”
金虹手指微不可察蜷縮了一瞬，面色依舊含著溫和笑意。
“不敢妄猜天帝之意，但臣想天帝自有其意。”
沈雲歸輕笑，也沒在意金虹打的馬虎，眼中滿是讚賞。
“我一直都說你是聰明人，也是識趣人。”
他頓了頓，語氣頗為意味深長。
“有時候識趣些，才能活的久些，不是嗎？”
金虹沉默，心中複雜難言又帶著一股難言的欣慰，還有一股不可查的幸災樂禍。
他真的很想知道顧臨淵迴歸，或者他家天帝殺上去之後，顧臨淵會是個什麼結果。
這位明顯不是什麼乖乖兒，嬌嬌兒，而是已經徹底成熟的霸主。
他和天刑與那些已經模糊記憶的仙家不同，他們二人不論是前塵身份，還是後來的身份，都與顧臨淵牽扯太深。
天帝對他們放心，但也進行著打壓，連山就是他的投名狀，而天帝也欣然接受了。
如今，該天刑了。
那老傢伙若是再想糊弄下去，眼前這位的手段可不一定比顧臨淵仁善多少。
諸天都稱頌著天帝的善名，你要當真……那就當真吧。
一開始可沒有人服氣突然出現的天帝，但你看如今，誰還敢冒頭。
沈雲歸只是略微敲打了下金虹。
實際上，金虹如何想他不在意，若是金虹敢反抗，他也不過是略微煩惱熟人又沒了一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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