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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靜得落針可聞。
秦嵐盯著螢幕。
“錢沒停，醫生卻全沒了，你解釋一下。”
陸沉眉頭緊鎖。
“醫療和生活費用都走家庭專戶，每月一號自動撥款。”
他看向我。
“許霧，醫護撤走，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打過電話。”
“什麼時候？”
“很多次。”
陸沉快速翻了翻通話記錄。
“我這裡沒有。”
有幾次，電話根本打不通。
有幾次剛接通，就有人告訴我，陸沉正在開會，讓我別拿小事煩他。
後來，我就不敢再打了。
可當著鏡頭說這些，像在故意告狀。
我只低聲道：“可能沒打通。”
會議室裡有人催陸沉。
他沉著臉交代助理查賬，又對我說：
“馬上去醫院，綜藝別錄了。”
“不行。”
“為什麼？”
我沒回答。
退出錄製要賠五十萬。
可這檔節目的通告費，也有五十萬。
我需要這筆錢。
陸沉還想追問，電話已經被匆匆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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