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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管事被控制後，陸家翻出了更多東西。
廚房停餐記錄。
藥品採購退款單。
撤掉醫護後的工資迴流賬。
甚至還有一份“意外死亡預案”。
上面寫著。
若我夜間心率異常，先觀察半小時。
若無明顯外傷，不必急救。
等醫生到場後，對外統一說突發疾病。
秦嵐看完，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他們是想讓你慢慢死。”
我點頭。
“我猜過。”
屋裡幾個人都愣住。
陸沉看向我。
“你猜過？”
“嗯。”
“但我不敢確定。”
我捏著衣角。
“有時候我醒不過來，鬧鐘響很久都沒人進來。”
“有一次我摔在浴室，地上很涼。”
“我躺到天黑，陳管事才來。”
“他說，少爺不喜歡我演苦肉計。”
陸沉的臉一下沒了血色。
我又說：“後來藥越來越少，飯也越來越少。”
“我以為是家裡錢緊。”
秦嵐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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