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我腦子裡幽幽開口。
【宿主,開心了嗎?】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開心!就是可惜傅司年沒喝,走,去醫院看戲。”
醫院裡,白靈靈做了一整套檢查,什麼也沒查出來。
我縮在人群后面,聽到這話轉身就準備開溜。
手腕被人從身後攥住。
傅司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身後,怒衝衝道。
“宋佑佑,靈靈被你害成這樣,你還想跑?”
他一路把我拖進病房,按到白靈靈床前。
“跪下求靈靈原諒,她不原諒你,你就不許起來。”
白靈靈虛弱地靠在床頭,大度地彎起唇角。
“司年,你別為難佑佑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頓了頓,眼珠子一轉。
“不過我這一病,婚宴的事力不從心,交給佑佑籌備吧,就當是她給我的道歉。”
我猛地抬起頭。
誰不知道我舔了傅司年十年,讓我親手操辦他和別人的婚宴,這哪是道歉,分明是拿刀往我心口上扎。
我緩緩轉頭看向傅司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的目光和我撞上,喉結滾了滾。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他會說算了。
可他最終只是側過頭,避開了我的視線。
“既然如此,你聽靈靈的。”
我垂下眼,沙啞著聲音:“好。”
說完踉蹌地走出病房。
拐過彎,我臉上的悲傷褪得乾乾淨淨,我貓下腰又偷偷摸了回去。
病房裡,白靈靈的嬌嗔隱隱傳出。
“司年,你剛才給宋佑佑加進度了吧?是不是心疼她了?”
傅司年低低笑了一聲,笑聲滿是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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