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死一樣寂靜。
花粉鑽進鼻腔,喉嚨開始發緊。
系統瞬間炸了。
【宿主,你瘋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咬著牙又埋深了些,“給我把過敏反應調到真的,戲要做就做全套。”
十秒後,我抬起頭,滿臉紅疹呼吸急促,斷斷續續開口。
“我也玫瑰過敏,我拿玫瑰害我自己嗎?”
說完,眼前一黑。
倒下去的前一秒,我隱約看見傅司年的臉色驟變。
他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瘋了一樣衝過來。
“宋佑佑!快叫醫生!”
意識朦朧間,我聽見白靈靈虛弱的聲音。
“司年,我也喘不上氣了,好難受。”
酒店醫療隊提著藥箱衝進來,臉色凝重。
“只有一份藥劑,給誰打?”
蘇蔓尖叫道。
“當然是給我家靈靈,另一個是她自己作死,與我們何干!”
傅司年盯著我那張腫得不成樣子的臉,忽然低低笑了聲。
“我差點忘了她有系統,怎麼會死?”
“既然她死不了,把藥劑給靈靈!”
針劑給白靈靈打完後,她的呼吸很快平穩下來,臉上的紅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而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系統在腦海裡弱弱開口。
【宿主,進度99了......你還好嗎?】
十年了,我早就習慣了。
我語氣輕鬆。
“好得很,就是傅司年也太小氣,都這份上了還不肯給我加滿。”
【宿主,你還不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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