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燕窩、海參、黑松露。
我看了眼價格，又默默放下。
我連一顆雞蛋都買不起。
那天凌晨，我餓得睡不著，翻出手機裡僅剩的二百八十七塊。
這是我大學時替人做菜譜攢下的錢。
我盯著餘額看了很久，忽然想起城南工地門口，每天都有工人蹲在路邊啃饅頭。
第二天，我去批發市場買了米、土豆和雞腿。
賣菜的大姐見我算了三遍賬，多塞給我兩根蔥。
“姑娘，做小本生意，頭幾天難。”
“扛過去就好了。”
我點點頭。
凌晨三點，我躲進後院的小廚房炒菜。
土豆燒雞、蒜蓉青菜，再配一個滷蛋。
第一鍋只做了二十份。
蘇曼聞著味找過來，臉瞬間沉了。
“太太，您這是幹什麼？”
“做盒飯。”
“賣給誰？”
“工人。”
她像聽見了什麼笑話。
“沈家少奶奶去工地擺攤？”
“這種不入流的事，您也幹得出來？”
我把鍋蓋扣好。
“擺攤丟不丟人我不知道。”
“但餓死肯定不好看。”
蘇曼伸手要掀我的鍋。
我第一次擋住她。
“食材是我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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