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每天吃什麼，你知道嗎？”
蘇曼抿了抿唇。
“家裡有傭人。”
“傭人說你停了我的餐。”
“那個，我是怕您吃胖，不利於備孕。”
“冰箱也是你清空的？”
“食材不新鮮，我讓人換了。”
“換了三年？”
她被我問得噎住。
沈硯川將手機往桌上一放。
“登入賬戶。”
蘇曼沒動。
“沈總，現在不方便。”
“哪兒不方便？”
“系統在維護。”
婆婆氣笑了。
“銀行維護，你倒是提前知道。”
“怎麼，銀行是你家開的？”
蘇曼額頭冒出細汗。
這時，沈硯川的手機響了。
銀行經理把賬戶的授權資料發了過來。
每一筆消費，底下都有我的電子簽名。
還有人臉識別記錄。
照片裡的女人戴著口罩和墨鏡。
可她右手虎口上，有一顆黑痣。
蘇曼下意識把右手往身後藏。
婆婆眼尖，一把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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