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了顧家的骨肉,怎麼能當保姆?”
她轉頭看向我媽,語重心長。
“秀秀啊,你也看到了,她都不爭名分了,你還有什麼可鬧的?”
“咱們顧家三代單傳,長澤那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男孩,你作為主母,格局要開啟。”
我媽死死咬著下唇,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她嫁進顧家二十年,操持內務,孝敬公婆,如今卻被逼著給金絲雀讓位。
換誰能嚥下這口氣?
我媽聲音發顫,但脊背挺的筆直。
“您要孫子,可以,等孩子生下來,抱回本家養。”
“但這個女人,絕對不能踏進我顧家的大門半步!”
趙蘭芝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紫砂壺,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
“秀秀,你這話就太自私了,孩子剛出生怎麼能離開親孃?”
“再說了,韻兒住進來,不過是添雙筷子的事。”
她嘆了口氣,一副過來人的姿態。
“當年你公公在外面......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女人啊,就是要大度,日子才能過的舒坦。”
我聽著這番歪理,心裡壓著火。
事情沒落在自己身上,當然不知道疼。
當年爺爺顧廷川的白月光楚雲安,可是被趙蘭芝硬生生逼走的。
現在她倒好,高高掛起,拿自己那套虛偽的大度來綁架我媽。
宋韻見縫插針,捂著肚子哎喲哎喲的叫喚起來。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趙蘭芝頓時慌了神,連聲叫傭人去請家庭醫生。
趁著兵荒馬亂,宋韻朝我媽投來挑釁的眼神。
那眼神里滿是炫耀和得意。
我媽終於忍無可忍。
她猛的站起身,一把推翻了面前的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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