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放得很輕,彷彿生怕加重這病房裡壓抑的氣氛。
走到床邊,他微微彎下腰,伸出手,手指輕輕搭在德爾塔的肩膀上,
帶著幾分熟稔地輕輕推了推德爾塔的身體,同時說道:“挪一挪。”
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又飽含著他們之間無需多言的親密。
德爾塔配合地往旁邊挪了挪,伽瑪便順勢一屁股坐在了空出來的位置上,床墊因為他的坐下微微下陷,發出一聲輕微的“噗”聲。
“德爾塔……講真的……在進行那場實驗變成監控人之前,你就是這種性格……真的讓我很不爽誒……一點都不在乎那些戰士們的生命……”
伽瑪低下頭,眼睛盯著自己輕輕搖晃的雙腿,眼神有些迷離,思緒似乎順著回憶的河流飄回了從前。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既有對過去那些艱難歲月的回憶,又有對當時德爾塔做法的深深不滿。
他的嘴角微微下撇,彷彿那些過往的不愉快正一點點湧上心頭。
“我那叫收集情報,懂不懂!不收集情報怎麼應付下一次的危機?”德爾塔皺了皺眉頭,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彷彿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他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堅持,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他微微撐起身子,用一隻手肘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彷彿想要抓住些什麼來證明自己觀點的正確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大局的考量,彷彿在他眼中,為了應對未來未知的危機,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我覺得該收集的情報我們已經收集上了嘛!”伽瑪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
他直視著德爾塔的眼睛,情緒有些激動,雙手在空中快速地微微揮舞著,像是要把自己的觀點一股腦地塞進德爾塔的腦袋裡。
“而且現在我們也已經研究出解藥了……”他頓了頓,原本激動的神情瞬間黯淡了下來,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雖然現在喪屍病毒進化了解藥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了……”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彷彿在嘆息著命運的捉弄。
“但是那也只是對一部分……解藥對大部分的喪屍還是很有用的!”
伽瑪像是突然又燃起了鬥志,聲音再次提高,眼神中重新充滿了堅定。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用力地握成拳頭,彷彿在向德爾塔,也向整個世界宣告著自己的信念。
“沒必要為了收集那些情報而喪失戰士們的生命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戰士們生命的珍視與痛惜,彷彿那些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浴血奮戰的身影此刻就在他眼前一一浮現,讓他的心如同被重錘狠狠擊中,陣陣作痛。
“伽瑪……唉……算了……”德爾塔看著眼前這位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心中五味雜陳。
他緩緩躺回床上,眼神有些疲憊地望著天花板,彷彿在那潔白的天花板上能找到解決他們分歧的答案。
他回想著伽瑪之前的那些作風,心中明白伽瑪對戰士們的感情深厚得如同大海,只是兩人在處理事情的方式上存在著難以調和的分歧罷了。
最終,他只是遺憾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悠長而沉重,彷彿承載著無數的無奈與感慨。
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在剛才那種緊急情況下,以伽瑪那火爆的脾氣,沒一拳把自己幹得更慘,已經算是他極力剋制了。
他知道,他們之間的這場爭論或許不會有一個絕對的勝負,但他們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聯盟的未來,只是道路不同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