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專注的眼神中此刻充滿了嚴肅與不滿,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雙手用力拍在實驗臺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整個實驗臺都跟著微微顫抖。
“我們是要研究這個喪屍火車的!!!!”他的聲音猶如洪鐘般在研究室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讓原本有些輕鬆的氛圍重新變得凝重而壓抑。
大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紛紛收起嬉笑的神情,
再次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眼前那具浸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喪屍火車屍體上,眼神中重新燃起專注與認真的火焰。
一位監控科學家緊盯著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小型喪屍火車屍體,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他微微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後,終於緩緩開口: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這玩意兒拿出來解剖看看?”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那語氣中既有對研究進展的迫切渴望,又隱隱透著對即將進行的操作的擔憂。
“我同意這個想法!上吧!”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另一位監控科學家眼睛一亮,興奮地回應道。
他雙手用力一拍,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像是為這個提議打上了肯定的印章。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迫不及待,身體微微前傾,彷彿已經準備好立刻投入到解剖工作中。
聽到這聲贊同,其他監控科學家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傳遞著無聲的交流。
緊接著,他們像是接到了某種無聲的指令,動作整齊劃一地齊齊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彷彿是一道分界線,將提出想法的那位監控科學家從隊伍中“剝離”出來,讓他獨自站在了前方。
“啊?”這位被“推向前臺”的監控科學家,原本專注的神情瞬間被驚訝所取代。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彷彿兩顆即將彈出眼眶的彈珠,嘴巴也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慌亂地從一個個同伴臉上掃過,那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深深的疑惑,似乎在努力確認這不是一場惡作劇。
隨後,他緩緩抬起手,手指微微顫抖,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操控著,哆哆嗦嗦地指向自己。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個八度,帶著明顯的顫音:“開玩笑的吧?我去嗎?”
此刻,他的心裡就像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緊張得怦怦直跳,一種被架在火上烤的焦灼感湧上心頭。
只見其他監控科學家們神情嚴肅,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齊齊地點了點頭。
那整齊劃一的點頭動作,猶如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執行軍令,每一次點頭都彷彿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這位監控科學家的心上。
被選中的他,看著同伴們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無奈、緊張、擔憂等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但在這複雜的情緒中,也隱隱夾雜著一絲使命感。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解剖任務。
整個研究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到眾人微微的呼吸聲和儀器發出的微弱“嗡嗡”聲,
那氣氛彷彿凝固了一般,而這位站在前方的監控科學家,就像是舞臺上即將獨自面對挑戰的主角,被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