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感覺腦袋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刺入,又痛又脹。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眼皮沉重得如同掛了鉛塊。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混沌的意識清醒一些,可腦袋裡那種昏沉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
隨著視線逐漸聚焦,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被關在了一個鐵籠子裡。
鐵籠的欄杆冰冷而堅硬,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解,喃喃自語道:“啊……這是什麼情況……”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做的?!拆不開呀!”一個音響人站在一旁,正對著李望舒的銀刃星芒,急得抓耳撓腮。
他雙手緊緊握住銀刃星芒,用力地拉扯著,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可那武器卻紋絲不動,他的聲音裡滿是崩潰。(為什麼不用科技?因為科技試過了拆不開,所以運用了最原始的暴力……)
“拆不開就別拆了,反正X18也不在那邊,不是嗎?”另一個音響人雙手抱胸,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他瞥了一眼正在掙扎的叛徒,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隨後,他眼疾手快地一手拍開了另一位正伸出手,想要觸碰18核心的音響人的手,皺著眉頭罵道:“你活夠了,紅豆吃多了,想思呀?”說罷,他從腰間掏出一個特製的裝置,小心翼翼地將X18核心裝了進去,動作熟練且謹慎。
“靠背的我的槍……”李望舒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銀刃星芒,心中燃起一股強烈的奪回慾望。
他咬緊牙關,試圖集中精神,將銀刃星芒資料化,重新拿回手中,然後逃離這個該死的鐵籠子。
他的雙手緊緊握拳,手背上的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喲,你醒了?”就在李望舒準備有所動作時,一個音響人察覺到了李望舒的甦醒。
這個音響人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緩緩蹲下身子,與鐵籠子裡的李望舒對視著。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彷彿在看著一隻被困住的獵物。
緊接著,他從腰間掏出一把電擊槍,毫不猶豫地對著李望舒就是一發。
“滋滋滋”的電流聲瞬間響起,李望舒只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猛地貫穿全身,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他的嘴巴大張,想要發出咒罵,卻只能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
不一會兒,李望舒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鐵籠裡,再次陷入了昏迷,而那個音響人則得意地站起身,將電擊槍重新別回腰間。
“skibid i……”(好殘忍……)在另一個鐵籠子裡,白骨哥目睹了這一幕,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他那空洞的眼眶裡似乎閃過一絲不忍,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彷彿被眼前的殘忍場景深深觸動。
值得一提的是,此時大型人形馬桶人、白骨哥與無雙監控同處在這一個籠子之中。
大型人形馬桶人身材魁梧,它那龐大的身軀微微蜷縮著,身上散發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兩隻巨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眼神中透著警惕與憤怒。
白骨哥則身形瘦長,由森森白骨構成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此刻他正微微顫抖著,似乎對剛剛李望舒所遭受的電擊感到心有餘悸。(雖然說好像就一個手是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