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麼也沒發生啊!我上次來的時候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啊!”
電視人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雙手無助地在空中揮舞著,臉上寫滿了恐懼與委屈。
“你上次來的運氣咋這麼好呢?!”李望舒氣得暴跳如雷,對著電視人憤怒地咆哮著,聲音在洞穴內瘋狂迴盪,卻被周圍那無盡的黑暗迅速吞噬。
說時遲那時快,他雙手迅速凝聚起淡藍色的資料流,資料流在他手中瘋狂盤旋、交織,發出“嗡嗡”的聲響,彷彿在與這邪惡的環境進行著抗爭。
眨眼間,資料流幻化成一個散發著幽光的折凳,那幽光在粉色的邪惡光芒映襯下顯得如此微弱,卻又帶著一種不屈的力量。
他猛地一揮,“咔嚓”一聲,折凳精準地打碎了一個如餓狼般衝過來的雕像電視人的頭,
粉色的能量碎屑飛濺而出,伴隨著一陣刺鼻的腐臭味,彷彿是從黑暗深淵中溢位的邪惡氣息。
“我也不知道啊!我上次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些破事兒呀!(*?????)”電視人一邊哭訴著,一邊飛起一腳,狠狠地踹碎了一個試圖偷襲的雕像電視人的頭。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委屈、無奈,以及近乎崩潰的情緒,聲音在這陰森的洞穴中顯得如此渺小而無助。
然而,局勢愈發危急,李望舒一個不留神,被數個雕像電視人如潮水般湧上來,狠狠地壓在了洞穴的牆壁上。
那些雕像電視人冰冷的金屬肢體緊緊地鉗制著他,彷彿要將他的生命力一點點榨乾。
“奶奶的!”李望舒怒罵一聲,機械軀體的動力裝置全力運轉,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
他拼盡全力,猛地一頭朝著一個雕像電視人的頭撞去。
“咚!”這一撞帶著他所有的憤怒與求生慾望,巨大的衝擊力讓那雕像電視人微微一顫,可也讓李望舒的監控頭受到劇烈衝擊,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縫,
閃爍出幾絲紊亂的電流,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是他的機械軀體在痛苦地呻吟。
但李望舒並未退縮,緊接著又連續使出幾個頭錘,每一下都帶著決然的氣勢,如同一頭受傷的猛獸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終於,他將那個雕像電視人的頭砸得粉碎,粉色的液體如膿血般濺了一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隨後,他雙腿用力一蹬,機械腿部發出強大的推力,
將控制住自己的雕像電視人一一踹開、打碎,那些碎塊在地上翻滾著,發出清脆卻又令人膽寒的聲響。
可還沒等他喘口氣,一個巨型雕像揮舞著手中巨大的錘子,如雷霆般襲來。
那錘子帶著呼嘯的風聲,彷彿要將一切都碾碎。
李望舒躲避不及,被一錘子狠狠擊中,整個人如流星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洞穴的牆壁上。
“轟!”牆壁在這巨大的衝擊力下出現了一道道蜘蛛網般的裂縫,石塊簌簌落下。
“艹……”李望舒的身體閃爍著刺眼的火花和噼裡啪啦的電流,他無奈又憤怒地怒罵了一聲,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他的機械軀體部分零件已經扭曲變形,散落在一旁,彷彿在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殘酷與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