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陰暗潮溼、瀰漫著腐臭氣息的烏鴉老登的洞穴內,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奇形怪狀的瓶瓶罐罐,裡面浸泡著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件。
昏黃且搖曳不定的燈光,從洞頂垂落的破舊燈泡中散發出來,將整個洞穴映照得影影綽綽,彷彿隱藏著無數的秘密與危險。
烏鴉老登,一個身形佝僂的怪人,正全神貫注地擺弄著面前桌上的血肉組織與機械零件。
他那身破舊不堪的黑色長袍,滿是汙漬與破洞,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的雙手此刻正靈活地在血肉與零件間穿梭。
“Haha, the antidote can cure those who were not zoies originally but have turned into zoies... But what about those who were zoies frothe very beginning? Will the antidote still work for the! successful experintal subject!”
(“呵哈哈哈哈,解藥可以解決那些原本不是喪屍卻變成喪屍的人……那麼原本就是喪屍的話,解藥還會有用嗎?!我成功的實驗品!”)
烏鴉老登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發出尖銳而癲狂的笑聲。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洞穴內迴盪,彷彿鬼魅的低吟,讓人不寒而慄。
在擺弄了好一會兒後,烏鴉老登停下手中的動作,伸手將臉上那標誌性的烏鴉面具緩緩拿了下來。
面具之下,是一張一半監控,一半人且憔悴不堪的臉,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蠟黃色,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面前的實驗臺上。
他用那滿是油汙的衣袖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眼神中透露出極度的興奮與期待,
轉頭看向他面前被製造出來的喪屍時鐘,突然興奮地張開雙臂,扯著嗓子大喊著。
只見那喪屍時鐘,頭部是一座佈滿鏽跡與斑駁痕跡的時鐘,彷彿經歷了漫長歲月的侵蝕。
指標還在緩慢轉動,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彷彿是它那腐朽生命的倒計時。
錶盤玻璃早已破碎,尖銳的玻璃碴子參差不齊地裸露在外,露出裡面腐朽的內部零件,偶爾有幾絲微弱的電火花在零件間閃爍。
身體上,血肉組織與機械零件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恐怖的組合。
血肉呈現出暗紫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味道。
部分肌肉已經開始剝落,如同破舊的布條般耷拉在機械零件上。
而那些機械零件同樣鏽跡斑斑,像是被歲月遺棄的殘骸,
有的還閃爍著微弱的電流,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在努力維持著這具怪異軀體的某種未知使命。
“Wake up, child! The Ti Reant!”(“醒過來吧,我的孩子!時骸!”)
烏鴉老登一邊說著,一邊從身旁拿起一個被血肉包裹著的綠色核心。
那綠色核心上面的血肉還一抽一抽的,彷彿有著自己的生命一般,顯得格外噁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狂熱的期待,緊緊盯著那綠色核心,雙手微微顫抖,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而又邪惡的儀式。
一縷金黃色的能量從綠色核心中緩緩飄出,如同一條金色的絲帶,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它悠悠地飄動著,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地飄入了喪屍時鐘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