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瀰漫著陳舊機油味與黯淡光線交織的房間裡,四周堆滿了雜亂無章的機械零件,牆壁上掛著的工具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投射出怪異的影子。
音響二哥單手撐著那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黃色音響頭,身體微微前傾,一陣“哈哈哈哈……”
的笑聲從他音箱孔般的眼睛處迸發而出,伴隨著這陣笑聲,他的身體也輕輕晃動,腦袋上的黃色音響彷彿也跟著微微震顫。
他一邊笑,一邊輕輕搖著頭,眼神里滿是對音響三哥這調皮舉動的哭笑不得。
“這點小技能全用你二哥身上了是吧……哈哈哈哈……”那笑聲在這略顯逼仄的空間裡肆意迴盪,彷彿要將這份又好氣又好笑的情緒宣洩殆盡。
突然,音響二哥的笑聲如被利刃切斷般戛然而止。
他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睛瞬間瞪大,那音箱孔裡彷彿有怒火在燃燒,一股腦兒地噴湧而出。
只見他猛地直起身子,雙手迅速握拳,一隻手憤怒地指向音響大哥,另一隻手在空中用力揮舞,
像是要抓住什麼似的,朝著音響三哥崩潰地咆哮道:“大哥用柺杖追著我們打,你為什麼不給大哥安啊?!”
那聲音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房間裡轟然炸開,震得周圍的零件都“叮叮噹噹”地顫抖起來,
他的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那黃色的音響頭也跟著發出一陣尖銳的電流聲,彷彿在呼應著他此刻的憤懣。
“嗯~因為晚上的時候二哥你睡得比較死嘛……”音響三哥撓了撓那顆綠色的音響頭,機械手指與音響頭表面摩擦,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彷彿是他內心尷尬的一種外在表現。
他微微低下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音響二哥那如炬的目光,雙腳在地上不安地挪動著,像是個做錯事等待發落的孩子。
“大哥他的話,他好像有那個什麼反應之類的,我靠近他10容易挨一個柺杖……半徑10…”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在空中小心翼翼地比劃著那個危險的半徑範圍,動作畏畏縮縮,彷彿那個半徑範圍裡還隱藏著大哥的柺杖隨時會揮過來。
“那你就給我安上了?!”音響二哥氣得向前跨了一大步,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嘎吱”一聲。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音響三哥,那音箱孔裡噴出的聲音愈發尖銳,如同兩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音響三哥。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副徹底被激怒到崩潰的模樣。
“大哥,你睡得真的很死很死的誒!跟頭死豬似的!”音響三哥像是急於為自己辯解,語速如同連珠炮一般飛快。
他一邊說,一邊快速揮動著雙手,試圖用誇張的肢體語言來增強自己話語的可信度。
“那天晚上你睡著,我就對你的腦袋搞搞碰碰,你一點都沒有醒誒!火花都爆出來了!”
他一邊描述,一邊模仿當時用手在腦袋上操作的動作,眼睛瞪得大大的,還時不時瞟一眼音響二哥,觀察他的反應。
“你有沒有想過我是痛暈啊?!”
音響二哥氣得渾身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那黃色的音響頭瘋狂閃爍著各種顏色的指示燈,發出雜亂無章且尖銳刺耳的電流聲,彷彿是他內心憤怒的具象化表現。
他向前又跨了一步,幾乎要貼到音響三哥的身上,用盡全力怒吼道。
“想過啊!所以我把你痛覺系統關了!”音響三哥理直氣壯地回答,還微微揚起了下巴,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而且一開始的時候還給了你的腦袋一木棍。”
他接著補充道,說這話時,還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木棍的樣子,語氣裡竟還帶著一絲炫耀,彷彿在講述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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