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瀰漫著詭異氣息的陰暗洞穴裡,幽微的光線如幽靈般在洞壁上搖曳不定。
烏鴉老登靜靜地佇立在一旁,目光溫和地投注在正專注擺弄那坨血肉的時骸身上。
他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得仿若生怕驚擾到什麼,緩緩伸出手,
那寬厚溫暖的手掌,像是一片輕柔的雲朵,落在時骸的頭頂,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輕聲詢問:
“Are you done playing?(玩夠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舒緩,在這寂靜的洞穴裡,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流,悄然傳遞著關切。
“嗚……父親……不能玩了嗎?好吧……(?í ^ ì?)”
時骸聞聲,緩緩抬起頭,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失落,像是被烏雲短暫遮蔽的星辰。
他可憐兮兮地凝視著烏鴉老登,那眼神猶如一隻渴望繼續玩耍卻被勒令停止的小動物,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淡淡的委屈與悲傷。
儘管心中對繼續把玩那坨血肉仍存有絲絲眷戀,但出於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感,他還是乖乖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只見他小手捧著那坨血肉,手臂微微伸直,遞向烏鴉老登,那模樣好似在忍痛割愛,小小的身體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與不捨。
“If you want to play... you can definitely keep playing.(如果想玩的話……完全可以繼續玩哦……)”
烏鴉老登注意到時骸那略帶哀傷的神情,眼神愈發柔和,彷彿一泓深邃的湖水,滿是憐惜。
他再次伸出手,手掌輕柔地摩挲著時骸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宛如微風輕拂湖面,泛起層層溫柔的漣漪。
那溫柔的語調,像是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試圖驅散時骸心中那一絲小小的失落。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暱與關懷,彷彿時骸是他最珍視的寶貝。
“不了……爸爸……時骸已經玩夠啦!(=^▽^=)”時骸原本略顯失落的臉龐,瞬間如烏雲散去後的晴空,綻放出燦爛而純真的笑容。
他微微側過臉,親暱地用臉頰輕輕蹭著烏鴉老登那隻撫摸著他頭的手,動作中帶著一種不自覺的依賴與親暱,恰似一隻溫馴的小動物在向主人撒嬌。
那笑容如同洞穴中驟然點亮的明燈,瞬間讓這陰暗的空間都明亮了幾分,他眼中閃爍著的光芒,純粹而熾熱,彷彿藏著無盡的歡喜。
“Then Ill take it away, Dad?(那父親拿走了?)”烏鴉老登始終凝視著時骸,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彷彿看到了孩子的懂事與成長。
隨後,他動作緩慢而沉穩地從時骸手中接過那坨血肉,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鄭重而專注,彷彿這並非只是接過一件物品,而是在承接某種珍貴的信任。
“嗯!(=^▽^=)”時骸用力地點了點頭,小腦袋歡快地上下晃動,那破舊時鐘腦袋上的指標也跟著節奏輕輕擺動,彷彿在為他的回應打著節拍。
“As expected, zoies should be the sters of this world...(果然喪屍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烏鴉老登一邊注視著可愛的時骸,一邊下意識地輕輕撫摸著他的頭,思緒漸漸飄遠,心中暗自思忖著。
在這看似平常的互動瞬間,洞穴中的陰森氛圍似乎也因時骸那純真而熱烈的情感流露淡去了幾分。
然而,在時骸那些不自覺的親暱舉動中,隱隱透露出一種別樣的、尚未被察覺的情感暗流,如同平靜湖面下悄然湧動的潛流,帶著一絲禁忌的意味,
卻又如此隱晦,連時骸與烏鴉老登自己都未曾發覺,只是偶爾在不經意的瞬間,以一種微妙的方式悄然浮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