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堅硬的石質逐漸變得柔軟,顏色也由灰黑轉為暗紫,彷彿被注入了一種邪惡的生命力。
隨著血肉力量的持續侵蝕,岩石表面開始不斷地起伏蠕動,彷彿有無數隻手在內部掙扎。
漸漸地,這塊岩石被完全轉化成一塊巨大的、形狀怪異的肉決。
這塊肉決表面不斷地湧動著令人作嘔的粘液,粘液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如同無數雙惡意的眼睛在窺視。
肉決內部似乎有隱隱的搏動,彷彿是一顆畸形的心臟在跳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腐臭氣息,
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恐怖與詭異,彷彿是來自地獄深淵的邪惡造物。
“The effect is good... Its quite perfect...” (“效果不錯……挺完美的……”)
烏鴉老登目睹著眼前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緩緩伸出手,動作輕柔得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手指輕輕搭在手中那坨依舊散發著詭異紅光的血肉上,順著其表面微微起伏的紋理,溫柔地摩挲著。
那坨血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感受到烏鴉老登的撫摸後,竟微微顫抖起來,彷彿是在回應主人的親暱。
它緩緩地朝著烏鴉老登的手蹭去,如同一隻渴望愛撫的寵物,蹭動間,還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彷彿在發出愉悅的低吟。
緊接著,幾條細長的血肉觸手從肉團上伸展而出,如同一雙雙柔軟的手臂,
輕輕纏繞包裹住烏鴉老登的手,觸手錶面溼潤且帶著溫熱,在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Let go...”(“鬆開……”)烏鴉老登語氣陡然變得冷漠,眼神中原本的溫和瞬間被冰冷所取代。
他微微皺眉,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坨血肉像是聽懂了他的話,渾身一顫,觸手微微收緊,似乎想要再多停留片刻,但最終還是在烏鴉老登冰冷的注視下,極不情願地鬆開了他的手。
觸手緩緩縮回到肉團之中,肉團也停止了顫抖,靜靜地躺在烏鴉老登的手中,只是表面依舊微微起伏,彷彿在無聲地嘆息。
隨後,烏鴉老登緊緊握住那坨血肉,身體周圍再次湧起濃稠的黑霧。
黑霧如同洶湧的潮水,迅速將他籠罩其中。
他的身影在黑霧中逐漸變得模糊,只聽見他輕微的唸咒聲,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嗡嗡聲,烏鴉老登帶著那坨血肉徹底化作黑霧,緩緩消散在這片荒蕪之地,只留下一片死寂與腐臭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然而,這裡的畸變並沒有因為烏鴉老登的離開而停下。
那巨大的肉決繼續在原地蠕動著,表面不斷有新的血管探出,向著周圍的土地瘋狂蔓延。
原本被轉化的沙地還在持續向外擴張,所到之處,一切都被無情地吞噬並轉化成詭異的血肉。
遠處的山峰彷彿也感受到了這股邪惡力量的影響,山體表面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縫,裂縫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彷彿大地在痛苦地流血。
月光下,這片荒蕪之地正逐漸淪為一個充滿邪惡與恐怖的血肉地獄,而這場畸變的噩夢,似乎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