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這邊可以當一個靚麗的風景線了……”
李望舒身姿挺拔地佇立在虎鯊艇之上,海風如同調皮的精靈,肆意地穿梭在他的髮絲間,將他的頭髮吹得凌亂而張揚。
他雙手悠然地抱於胸前,饒有興致地俯瞰著眼前這充斥著荒誕與恐怖的一幕。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他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緩緩開口,語調拉長,彷彿真的在品鑑一處令人陶醉的美景。
“誰會想要這種風景線啊……”棕衣監控忍不住重重地翻了個白眼,雙眼向上一挑,流露出滿滿的無奈與嫌棄。
他實在難以苟同李望舒的觀點,在這片瀰漫著腐臭與血腥氣息的場景中,只見沙灘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巨型喪屍硫酸馬桶人的軀體,有的脖子斷裂,
腦袋歪歪斜斜地掛在馬桶上,隨著海風發出“嘎吱嘎吱”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肢體扭曲得不成樣子,怎麼看都只讓人覺得驚悚,與“靚麗”簡直是天壤之別。
“反正很靚麗,不是嗎?能讓人記憶深刻。”
李望舒絲毫不以為意,他轉過頭,目光炯炯地看向棕衣監控,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得意的光芒,彷彿發現了旁人未曾察覺的獨特之美。
他微微揚起下巴,那神情彷彿在說,這混亂又奇異的畫面,
絕對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景緻,足以深深地烙印在記憶的深處,任誰都無法輕易忘卻。
“是……是很深刻……深刻的感覺今天晚上會做噩夢……”棕衣監控苦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心有餘悸的神情。
剛剛目睹的那一幕幕場景實在太過震撼,那些巨型喪屍硫酸馬桶人猙獰的模樣、詭異的肢體動作以及它們倒下時的慘烈畫面,如同電影般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
每回想一次,他的脊樑骨就忍不住泛起一陣寒意,
彷彿有一雙冰冷的手正順著他的後背緩緩攀爬,他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到,今晚入睡後,那些恐怖的畫面將會如何在他的夢境中肆虐。
“哼,算你有福氣!那今天晚上本大爺就勉為其難和你睡吧,可別蹬被子,到時候著涼了還得我照顧你呢。”
李望舒聽聞棕衣監控的抱怨,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那聲音中帶著一絲傲嬌與戲謔。他微微抬起頭,下巴高高揚起,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般不可一世。
說罷,他故作大方地伸出手,在空中隨意地擺了擺,彷彿在施捨一份天大的恩賜。那表情和語氣,看似是在關心棕衣監控,實則暗藏著幾分捉弄對方的小心思。
“不可能……”棕衣監控想都沒想,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堅決得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他毫不留情地拒絕,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抗拒。
他太瞭解李望舒了,兩人平日裡相處就如同歡喜冤家,時常拌嘴逗趣。
李望舒那傲嬌又愛捉弄人的性子,他可是領教過無數次。
要是真答應和他同睡,指不定今晚就會被各種折騰,說不定半夜還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嗚……”李望舒佯裝委屈地低嗚一聲,嘴巴微微嘟起,臉上瞬間浮現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他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彷彿下一秒就會有淚水奪眶而出。
然而,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的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這分明就是他故意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逗棕衣監控,看看對方還會有什麼有趣的反應。
此刻,海風依舊在呼嘯,虎鯊艇隨著海浪輕輕搖晃,彷彿也在為這充滿趣味與荒誕的一幕添上一抹別樣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