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憤怒的叫聲,喪屍音響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戛然閉上了嘴,身體如風中殘燭般微微顫抖著,眼睛裡滿是恐懼與絕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而時骸在這一瞬間,也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旁的喪屍蝙蝠。
一絲恐懼如冰冷的蛇,爬上了他的心頭,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紊亂,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Inot talking about you, child.”(“沒有說你哦~我的孩子~”)烏鴉老登察覺到了時骸的害怕,他迅速收起臉上的兇厲,轉頭看向時骸,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似水,彷彿剛剛那個憤怒的惡魔從未出現過。
他微微蹲下身子,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時骸的頭,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花瓣,語氣也輕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風,帶著一絲寵溺:
“Dont be afraid, dear.”(“別害怕,親愛的。”)
那溫柔的話語,與剛剛的憤怒咆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人彷彿置身於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時骸心中的恐懼也在這溫柔的安撫下,稍稍減輕了幾分。
時骸微微仰起那張稚氣未脫的臉,白皙的面龐在昏黃搖曳的火光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烏鴉老登,眼神中交織著擔憂與不安,猶如一泓清澈的湖水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那對明亮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宛如兩顆純淨的星辰,在這片充滿陰霾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醒目,卻又透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純真。
“那個……不會影響到父親做實驗嗎?”他輕聲開口,聲音清脆卻又帶著一絲顫抖,彷彿一片輕柔的羽毛,在洞穴的空氣中緩緩飄蕩。
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仔細斟酌,生怕打擾到眼前這位神秘又威嚴的“父親”。
這聲音在洞穴中輕輕迴盪,與周圍的寂靜和偶爾傳來的喪屍音響人微弱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更顯空靈。
烏鴉老登原本專注於實驗的神情,在聽到時骸的聲音後,瞬間柔和了下來。
他緩緩直起身子,動作優雅而沉穩,黑袍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發出“簌簌”的聲響,彷彿是黑暗中奏響的一曲輕柔樂章。
他邁著從容的步伐,向著時骸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時光的琴絃上,沉穩而有力。
來到時骸面前,烏鴉老登微微彎下腰,將自己的視線與時骸平齊。
他的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彷彿時骸就是他世界裡最珍貴的寶貝。
那目光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輕柔地灑在時骸身上,讓他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
“How can these experints pare to you?”(“這些實驗怎麼比得上你呢?”)
烏鴉老登輕聲說道,語氣無比輕柔,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流淌出來,飽含著無盡的深情與寵溺。
這聲音彷彿是一陣和煦的春風,輕輕拂過時骸的心間,驅散了他心中那一絲擔憂的陰霾。
那聲音又如同一杯醇厚的美酒,帶著醉人的芬芳,讓人聽了心中不禁泛起陣陣甜蜜的暖意,彷彿能將洞穴中所有的陰森與寒冷都一併驅散。
時骸聽了這話,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如同一朵緩緩綻放的花朵,漸漸舒展開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安心而純真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瞬間點亮了整個洞穴。
他抱著喪屍蝙蝠的手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用力,身體的緊繃感逐漸消失,整個人完全沉浸在烏鴉老登那溫柔的呵護之中,彷彿此刻,這片陰森的洞穴也變得溫馨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