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細膩的動作,彷彿要將所有的愛意都透過指尖傳遞給時骸,讓時骸真切地感受到他深深的關懷。
“Then I can find soone to play with you...”(“那我可以找人跟你玩……”)
他的語調微微上揚,彷彿在描繪一幅美好的畫卷。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神秘與期許,彷彿在承諾著一個即將到來的驚喜。
這充滿希望的話語,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瞬間點亮了時骸原本因為不能和烏鴉老登一起玩耍而略微失落的眼睛。
時骸仰起頭,那雙清澈見底的雙眸緊緊望著烏鴉老登,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的光芒。
在他心裡,烏鴉老登就如同無所不能的神明,只要是烏鴉老登說的話,就一定能夠實現。
此刻,一想到馬上會有新的玩伴,
時骸的心裡就像揣了一隻歡快的小兔子,“怦怦”直跳,滿心滿眼都是對即將到來的有趣時光的憧憬。
就在這詭異而又略顯靜謐的時刻,多頭喪屍馬桶博士那形態各異、大小不一的眾多腦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地抬了起來。
它那一隻只渾濁且透著詭異光芒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烏鴉老登,
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恰似噙著委屈、恐懼又帶著些許不甘的淚水。
在洞穴內那昏黃而搖曳的光線映照下,這些微弱的淚光閃爍不定,
猶如夜幕中即將熄滅的寒星,透著一種受傷野獸般既可憐又可怖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烏鴉老登瞬間敏銳地捕捉到了多頭喪屍馬桶博士投向時骸的目光,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悅與警惕。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峻而銳利,如同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動作輕柔卻又果斷地緩緩伸出雙臂,那姿態宛如一隻護雛的雄鷹,將時骸輕輕且穩穩地攬入懷中。
他微微側身,用自己高大而挺拔的身軀,如同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嚴嚴實實地遮擋住時骸的視線,
彷彿要為這個心愛的孩子隔絕世間一切潛在的威脅與不適,給予他最溫暖、最安全的庇護。
緊接著,烏鴉老登的右手毫無預兆地微微一抖,只見一道寒芒陡然在他掌心閃爍。
剎那間,一條漆黑如墨、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鐵鏈,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靈動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猛地延伸而出。
鐵鏈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而又詭異的弧線,伴隨著“嗖”的一聲尖銳呼嘯,彷彿要撕裂空氣,帶著千鈞之力,如同一記重錘,“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多頭喪屍馬桶博士的其中一顆腦袋上。
這顆腦袋瞬間如遭雷擊,被打得猛地偏向一側,伴隨著一聲沉悶而痛苦的悶哼,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嗚咽。
然而,烏鴉老登並未有絲毫停手的意思。他眼神冰冷,緊緊盯著多頭喪屍馬桶博士,雙手如鬼魅般靈活地操控著鐵鏈。
那鐵鏈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如行雲流水般迅速轉向,依次如疾風驟雨般重重地抽在每一個腦袋上。
每一擊都伴隨著清脆且響亮的“啪!啪!啪!”聲,在這寂靜而又陰森的空間裡迴盪,猶如一聲聲震人心魄的喪鐘,
又似重重的鼓點,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多頭喪屍馬桶博士的恐懼底線,讓空氣都為之震顫。
多頭喪屍馬桶博士在這一連串猛烈而又毫不留情的攻擊下,終於再也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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