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雷音微微皺起眉頭,額頭上的警示燈閃爍得更加劇烈,金屬外殼都似乎因憤怒而微微發燙。
他不耐煩地將悠音的手輕輕開啟,動作雖算不上用力,但卻透著他心中那股難以平息的熊熊怒火,
金屬手掌與悠音的手臂碰撞時,發出清脆的“噹噹”聲,
“就他們乾的那些缺德事,換做是你,能不氣得七竅生煙嗎?
差點就把命搭進去了!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生死邊緣瘋狂徘徊,
每一秒都在恐懼中煎熬,我甚至都能感覺到死亡的陰影在身邊徘徊,核心程式都差點被嚇得重啟!”
他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怕,光學感應眼中的光芒快速閃爍,胸口的能源核心劇烈地起伏著,發出“嗡嗡”的不穩定聲響。
“告訴哥哥你到底發了什麼……”就在這時,躺在另一個病床上的閃音,費力地微微抬起頭。
他那黃色的音響頭黯淡無光,上頭的劃痕清晰可見,彷彿在訴說著經歷的慘烈。閃音望向正修復著大哥傷勢的悠音,
眼神里充滿了疑惑與探尋,他的聲音因為虛弱而顯得格外沙啞,電流聲在其中穿梭,彷彿砂紙在乾澀的木板上艱難地摩擦,“咱們得弄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說不定是通訊裝置出了故障,導致資訊傳遞有誤。
你也知道,那垃圾山一樣的通訊器可能會出些莫名其妙的毛病,就比如說時不時訊號就中斷,聲音還變調,或者被什麼東西干擾了一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又無力地垂落,金屬手臂砸在床上,發出“哐當”一聲。
“我先是發了一些優雅的問候,”悠音緩緩低下頭,綠色的音響頭黯淡了幾分,似乎也沉浸在回憶的陰霾中。
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從幽深的谷底傳來,彷彿在回憶著那段讓他困惑不已的過往,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嘆息,
“隨後又報了地點……通訊器傳送資訊的時候,指示燈倒是正常閃爍,傳送進度條也順利走完,我還特意確認了好幾遍,確保沒有任何錯誤。
我甚至能聽到通訊器內部的機械運轉聲,那聲音平穩而正常,
就像往常一樣。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就像瘋了一樣發動攻擊。”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彷彿承載著無盡的無奈與困惑,
在寂靜的修復室內悠悠迴盪,如同一記沉重的鐘聲,敲打著每個人的程式核心。
“整個下來我沒有說一句髒話……”悠音咬了咬嘴唇,金屬牙齒碰撞發出“咯咯”聲。
他臉上露出一絲委屈的神情,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緊衣角,金屬手指嵌入布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他的頭越垂越低,彷彿恨不得將自己深埋進地底,
語氣悲傷得如同深秋裡最後一片凋零的落葉,自責的情緒如潮水般從話語中洶湧蔓延開來,
“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副不可收拾的模樣……明明我檢查了……裝置按說都是沒有問題的……每一個零件都經過仔細檢查……怎麼還會出這種大亂子……看來我真的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修復室內一時間安靜得只能聽到儀器發出的“滴滴”聲、散熱風扇的“呼呼”聲,以及奈米修復液流動時微弱的“汩汩”聲,
這些聲音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彷彿也在為這混亂而無奈的局面發出無聲的嘆息。
整個畫面充滿了受傷後的疲憊、憤怒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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