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驗室那瀰漫著刺鼻氣味與淡淡煙霧的氛圍中,監控科學家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像,靜靜地佇立在原地。
他那細長的監控頭,表面金屬材質泛著冷峻的光澤,頂端的指示燈因剛才的爆炸還在不規則地閃爍,彷彿是他此刻紊亂情緒的外在體現。
他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李望舒,眼神透過監控頭那微微泛藍的螢幕,
冰冷得如同極地的寒風,沒有絲毫溫度,就這樣一言不發地凝視著,
臉上的表情凝固成 “(?_? )” 這般僵硬的模樣,彷彿時間在這一瞬停滯,整個空間都被這沉默的氣氛壓抑得快要窒息。
李望舒被這如芒在背的注視弄得渾身不自在,他細長的監控頭微微晃動,
上面的線路連線處因為剛才撞門的衝擊還在隱隱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他的身體不自然地扭動著,金屬外殼相互摩擦發出輕微的“咔咔”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心底亂爬。
尷尬之下,他緩緩抬起那由金屬骨架與合成材料構成的手臂,手指關節在彎曲時發出細微的機械運轉聲,撓了撓腦袋,動作顯得極為僵硬。
眼神遊移不定,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囁嚅著說道:“……呃……博士這是在試驗新的造型?”
他試圖用這句帶著一絲討好的調侃打破這令人崩潰的沉默,可聲音裡卻滿是難以掩飾的慌張與心虛,彷彿每一個字都在空氣中顫抖。
監控科學家依舊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那監控頭螢幕上的光線微微閃爍,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他冷冷地開口,聲音從監控頭內建的揚聲器傳出,帶著金屬特有的質感與冰冷: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找我……(?_? )”
話音未落,他開始活動起身體。
金屬製成的四肢在活動時,關節處的齒輪相互咬合,發出一連串清晰而又沉悶的“咔咔”聲,彷彿是在為即將爆發的憤怒蓄勢。
緊接著,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說道:
“不然我絕對會砍了你……(?_? )” 那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鋒利的刀刃,帶著十足的威脅,狠狠地扎進李望舒的心裡,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李望舒看著監控科學家如機械般冰冷而又充滿威脅的動作,心裡“咯噔”一下,像是有一塊沉甸甸的石頭猛地墜了下去。
雖說他從機械效能和力量引數上判斷,自己完全有把握勝過監控科學家,但畢竟自己冒失的行為打擾了人家做實驗,還差點釀成大禍,理虧在先。
於是,他微微低下頭,那原本挺直的金屬脖頸此刻也像是承受不住壓力般微微彎曲,監控頭頂端的指示燈也變得黯淡了幾分。
他聲音弱弱地說道,聲音小得幾乎快要被周圍儀器發出的微弱電流聲淹沒:
“呃,那個啥……基地裡的其他人呢?”
他偷偷抬起監控頭,用那帶著一絲怯懦的目光觀察著監控科學家的反應,眼神中滿是小心翼翼,就像一隻犯錯後害怕被懲罰的小獸。
“就為了這事兒?(▼皿▼#) ” 監控科學家的監控頭瞬間向上揚起,螢幕上的光線猛地增強,亮度刺眼,彷彿是他被徹底點燃的怒火。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從揚聲器中傳出的音量大得震耳欲聾,那聲音在實驗室的牆壁間來回碰撞,發出尖銳的回聲。
李望舒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監控頭都微微顫抖,線路中的電流聲也變得急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