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喪屍鐵皮音響瞧見黑頭監控·烏鴉老登從陰影中現身的那一刻,它那原本渾濁無光的單眼,瞬間像是被點燃的鬼火,猛地亮起詭異的光芒。
激動之情如洶湧的潮水般在它那腐朽的身軀裡翻湧,以至於它情不自禁地雙手猛地捂住嘴,彷彿生怕這滿心的興奮一不小心就從嘴裡溢位來。
它那本就搖搖欲墜、滿是腐肉的身體,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好似遭遇了一場強烈的地震,每一寸腐爛的肌膚都在訴說著它內心的狂喜。
“我就知道!!!” 它扯著那破風箱般的嗓子,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尖銳得近乎刺耳,在這寂靜陰森的洞穴裡瘋狂迴盪,驚起洞頂的些許灰塵簌簌落下。
“我就知道老大的心裡還是有我的!!!” 它繼續歇斯底里地叫嚷著,那語氣中滿滿的篤定與欣喜,
彷彿它堅信自己是這世上最瞭解老大的存在,這一事實就如同太陽東昇西落般毋庸置疑。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它那腐爛的聲帶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癲狂的執著。
“老大是絕不會棄我而去的!” 喪屍鐵片音響一邊興奮地嘶吼著,一邊迫不及待地張開那瘦骨嶙峋、滿是腐肉且散發著陣陣惡臭的雙臂。
它那姿勢,宛如一隻渴望投入母親懷抱的雛鳥,儘管身軀已然腐朽不堪,
卻依舊邁著略顯蹣跚但又無比堅定的步伐,跌跌撞撞地朝著黑頭監控·烏鴉老登衝去。
它的腳步急促而凌亂,每一步落下,都在地上留下一灘散發著腐臭的水漬,彷彿在為它這熾熱的“奔赴”留下印記。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記冰冷的耳光,無情地扇在了喪屍鐵片音響的“熱情”上。
黑頭監控·烏鴉老登瞧見它這般模樣,“眉頭”瞬間緊緊皺起,宛如一條糾結的黑蛇,眼中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
緊接著,他猛地抬起那隱藏在黑袍之下的手臂,黑袍的衣袖如同一團黑色的火焰般隨著動作肆意飄動。
只見他手臂肌肉緊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十足的力道,重重地一巴掌扇向喪屍鐵片音響。
這一巴掌裹挾著憤怒與嫌棄,“啪” 的一聲脆響,猶如一道炸雷在洞穴中轟然炸開,那聲音尖銳而響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彷彿要將洞穴的寂靜徹底擊碎。
喪屍鐵片音響就像一顆被高速射出的子彈擊中的破布娃娃,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擊飛出去。
它的身體如同一道黑色的殘影,直直地撞向洞穴的牆壁。
“咚!” 一聲沉悶而厚重的撞擊聲響起,彷彿整個洞穴都因這股衝擊力而微微震顫。
它的身體軟綿綿地貼在了牆壁上,就像一灘毫無生氣的爛泥,
四肢無力地耷拉著,一些腐肉甚至因為這猛烈的撞擊而脫落,掉落在地上,發出“吧唧”的聲響,散發出更加濃烈的腐臭氣息。
“你那樣就很噁心,你知道嗎……” 黑頭監控·烏鴉老登冷冷地看著牆壁上的喪屍鐵片音響,
聲音從那造型詭異的鳥嘴面具後幽幽傳出,冰冷得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
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彷彿眼前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平淡無奇的鬧劇,與他毫無關聯。
那聲音在洞穴中迴盪,如同死神的低語,讓人不寒而慄。
“嗚嗚嗚……” 喪屍鐵片音響在洞穴的牆壁上發出如嬰兒般委屈至極的哭聲,








